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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仿佛能够看到头。所有事情吗?
吴邪自知,也未必。
程沫沫中暑了,她一直没说,摔下去的姿势很惊险。索性只是略微破了点皮。
要知道,当时沙子表面的温度可能已经快要达到七十度了。
接着她开始呕吐,这是中暑的正常反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吴邪发现周围的人都开始用一种谴责的眼神看着自己。
但他当时管不了那么多,双腿一夹骆驼嘶鸣着停住,人已经到了地面上。
他把她扶到阴影里,灌了点水,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隔着外套去捏程沫沫-胸-衣-的扣子——这个东西可能导致呼吸不畅。
但是吴邪实在不熟练,捏了两下把人捏醒了。
程沫沫很疑惑,费力的眨了眨眼睛,这才看到逐渐围拢的人。
她刚想问谁戳我,吴邪抢先咳嗽一声,“还有哪里难受?”
程沫沫更加晕乎,眼睛转了几圈才支吾说自己腿疼。
比起人体,义肢的比热容在这种地方很容易造成高温。简而言之,太烫了。
吴邪摸了一下,但并没有觉得特别烫,就立即明白这丫头是在借机撒娇。
喜欢什么人的话,撒娇这事情总是难免的。吴邪倒也不反感,一来他知道她有分寸,二来也只有世俗事能提醒他自己依然在凡间了。
他们曾经就文学话题讨论过,程沫沫评价他的文字里有对于至高虚幻和人间平凡的双重向往。
吴邪把所有装备放到一匹骆驼背上,然后让程沫沫坐到自己身前。
“老板,你不热吗?”王盟问。
吴邪看了一眼有点开心但又脸色苍白的女孩儿,摸了一下对方的脖子,温度有些高,“得发发汗。”
她还说,自己喜欢的人应该既是火又是烟。
说的也算对吧,吴邪心想。
事实上,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纵容别人了。
“你们之前那是什么眼神?”吴邪问。
“呃……”王盟的脸纠结了起来,“这个……”
“你知道我的脾气,快说。”
王盟吞了口快被蒸干的唾沫,“老板,你把人家……就不太厚道了,还带出来折腾了这么些天……这都孕吐了……”
吴邪少有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立即就怀疑。
还在沉思中,怀里的女孩“啊”了一声,本来就红的脸烫到了耳朵根,一脸佯装镇定,“你们怎么都知道了?我只和沈琼一个人说了啊。”
“你把秘密告诉一个女人,就相当于告诉全世界了啊,”王盟说,“这你不应该比我们懂吗?”
女孩儿本来似乎想说什么,忽然意识到自己贴着吴邪,又莫名有点羞惭,最后只闷闷的“噢”了一声。
吴邪等了半天没听到自己想听的,终于没忍住,“那你到底是诓她的,还是……?”
女孩儿头也没回,语气强行轻快道:“就算真怀了,在没有充足准备的情况下,我自己会想办法解决的。”
末了还故意嘻嘻一笑,让吴邪能看到半个侧脸的笑容。
阿西巴,吴邪心说,老子不是这个意思,谁他妈要你自己想办法了?老子是说,老子刚刚突然觉得胖子那一套留种的狗屁说辞有那么一点点的道理。
他有点恼火——也不知道到底是对谁恼火,于是也不顾自己一身臭汗,用力勒了一下怀中人的腰,低骂了一句“小混蛋”。
女孩儿假意推他说黏糊糊的,吴邪就用胡茬磨她。
她身上似乎有一股奶香味,吴邪也不知道,他的鼻子理论上是坏了,但有时候还是会自作主张闻到一些味道。
程沫沫没有嘲笑他的失态,在他放手之后就说感觉好多了,可以自己骑骆驼了。
吴邪反倒是不乐意起来——这两年他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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