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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筒里的声音充满了粗犷。
听到声音的瞬间，就给人一种感觉，秦淮然大概率是个魁梧汉子。
略微思考，赵羽叹气：“你这话问的，我难道还能说情况很不好？”
那粗犷的声音劝道：“你不要太伤心了，老严的死是意外，和旁人无关。”
赵羽岔开话题：“不说这个了，你打电话来是？”
他对秦淮然一无所知，贸然交流一些敏感话题，很容易出事...现在可不是幻境！
在幻觉里的时候，哪怕用手机问了不该问的话，也只是“网络异常”。
可此时，如果问了不该问的话，保不齐就是瞬间暴毙。
“刚起床，打电话问问。”秦淮然的声音很是坦然。
赵羽心脏一紧：“你刚起床？”
夜幕刚刚降临...除了上夜班的工作人员，这个点，谁会刚睡醒？
不对，哪怕是夜班的工作人员，也不至于天黑了才起床吧？
“你的病，果然越来越严重了。”秦淮然的声音变得沉重。
赵羽微微皱眉。
话筒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忘记了？我现在并不在国内，我在国外，和国内有时差...我这边白天的时候，你那边是黑夜...”
“你也别怪我依旧还在国外，你也知道，我这一次出国的任务很重，要不然，我也不至于在老严死那天急匆匆回来又急匆匆离开。”
越说，秦淮然的声音越是无奈。
“原来如此。”赵羽恍然。
心底暗暗古怪。
严兵，一个兵字，按理说是个粗犷的汉子，可实际上，严兵戴着眼镜，文绉绉的。
秦淮然，这个名字多文雅文静？结果，从声音来看，秦淮然却是个糙汉子。
秦淮然的声音又响起：“老赵，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少？这有点不像你啊。”
赵羽瞬间回神。
他倒是想话多，可他说什么？他可不想说错话导致暴毙，当然只能话少。
如今秦淮然提起来...
脑海闪过抽屉的日记。
赵羽微微定心：“严兵的死，没那么简单。”
秦淮然立即开口：“你是不是想说，你亲眼看到小宝杀了严兵，还将严兵塞进了行李箱？”
赵羽不吭声。
秦淮然的声音变得恼怒：“你怎么就非要信幻觉呢？老严的尸体，我和你都去看过，致命伤根本不是你说的脖子***了一刀，而且老严的脖子根本就没有被刺....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老严是出了意外才死的！”
赵羽不说话了。
所以，小宝没死，死的是严兵？
只是，回想幻觉中当时小宝的恐怖...赵羽敢发誓，小宝必然就是寒山寺一尊罗汉！如此恐怖的小宝却是活人，这特么谁敢信啊？
反正，赵羽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