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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中海哭丧着脸连连点头，他一个打工仔可惹不起这所学校的幕后之人，百分百死和有可能死他还是分得清楚的。
更何况，死在这个白毛女手上可能还更好受点。
想通了这些，他又连忙向静鸢示好，表示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不会往外说。
静鸢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在他冒出第三波冷汗时，终于开口了。
“那你就把你对这所学校的了解都说出来吧，在允许的范围内。”
地中海艰难地思索了一会。
“我也只是一个底层打工人，对这里的了解不多。”
地中海挠了挠头，斟酌用词。
“相信你也看出来了，这里……泾渭分明的景象。”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但你这样是会惹上***烦的。”
大概是说这些高级学生背后都有人替他们出头吧，静鸢无所谓地点了点头，多来点送财童子不也挺好吗？
“但据说，曾经这所学校并不是这样的。”
“自从上一任校长离去，整座学校就偏离了原本的方向。”
“大家都认为这所学校会像冲出轨道的列车一样自取灭亡，但……不知为何延续到了今天。”
“但这我想是有代价的……当夜深人静，四下无人之时，我常常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恐惧。”
地中海应该是被静鸢吓清醒了，居然说的是人话。
虽然含糊其辞，不过也是有点信息量在。
两个关键节点，第一个是校长更换时，大概是在那时学校更改了方针。
第二个节点就是，有谁用某种方法支撑住了这所学校的运行。
静鸢想到了蓝星上某某富豪捐大楼的事儿，讲道理如果每个高级学生都有这种身份那支持学校不是简简单单？
哪怕是诡异的世界，出来混也是要有势力有背景的。
顺带把学校好吃好喝供着他们的理由也找着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但这学校真的只会是高级学生们的游乐场吗？
不好说呢，毕竟有钱人的世界她也不懂。
不过静鸢注意到了另一处。
夜深人静，四下无人之时……会与那些黑影有关吗？
“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了。”
静鸢点点头，“哦对了，钱打到这张卡上。”
地中海表情僵硬了一瞬。
他还以为能逃过一劫呢。
地中海的动作很慢，旁人难以看出他的不舍，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笔钱给出去之后，他离满头秀发的距离更加遥远了。
不过还好，至少看上去保住了一命。
反正以后他说什么也不来这值班了！
静鸢接过卡，走到门口。
她突然回过身，用手指指着地中海开了一枪。
“bang！”
地中海吓得瘫倒在地。
“虽然不在意，但你要是在背后搞些什么小动作，那我也可以免费让你品尝一下新的恐惧感。”
地中海久久没有动作，他回想起了无数个夜晚里瑟瑟发抖的时候。
在他回过神时，门口已经空无一人。
………………
佐藤源一补充完能量，就在一处无人的空地上锻炼了起来。
再强的人体也有保质期限，即使是他这样的当代剑豪，即使是他这样久经磨炼的肌肉，也随着年岁增长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了。
正因如此，更要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哪怕身处危机遍布的诡异世界。
没有人知道，在被选中的那一刻，他沉寂已久的心灵仿佛都沸腾了起来。
并不是他脑袋出问题了，而是他清楚，自己在武之一道上，已经接近了自身的极限。
人力终有穷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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