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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郎君吃药。”
“有劳老丈了。”
季明兰拿着车里的药,对着老丈微微行礼,才和大嫂子架着小叔回了屋里。
在给萧恒扶到屋里躺下后,李春花摸了摸像是昏迷不醒的人。
“小叔,这是又发烧了,弟妹快去打盆水。”
季明兰一向乖巧,嫂子吩咐完就着急的去打水。
在回来时,拿着湿润地帕子,给小叔擦着额头。
李春花当家当的硬气。
颇有长嫂如母的架子,招呼着在房檐做鞋,看都不看萧恒一眼的袁微凉。
“三弟妹,别做鞋了,快给小叔熬药。”
“嗯。”
袁微凉还挺不情愿的起身,接过了大嫂子递给药。
赵灵儿多好的娘子啊。
这汉子说不要,就不要的给赶出了家门。
她自然是为赵灵儿不平,厌恶这好赖不知,眼瞎心盲的小叔。
“弟妹,孩子怕是醒了,你回屋看看小豹子,别一会哭了,我去熬药。”
看的出袁微凉的不愿意,季明兰会做人,从她手里拿过了药,随着大嫂子朝着厨房走去。
“孩子睡的实在,小叔的药一直都是我熬,我来吧。”
“我就是看不上小叔这点。”
袁微凉微微一笑,也随着二嫂子进入了厨房,却埋怨的又说了一句:
“明明在乎的要死,背着家里人偷摸去找人家,非要端着冷漠无情的架子,不给人接回来,还终日愁眉不展的这般作,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