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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蛮汉子受点外伤,委实不算什么大事。
“世伯,请坐。”
赵灵儿在走了过来时,拿着凳子放在张郎中身侧。
张经年坐在凳子上,台手间给萧恒把着脉。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
他在进入屋子时,这小子就不似昨日那般的虚弱憔悴,听其脉象也不像病症之人。
一晚上的时间,能恢复成这样,还真是惊为天人。
“让世伯挂心了,老四没事。”
萧恒睡了一个舒服的觉,在醒来时,除了伤口扯着会痛,并没有什么特别难受的感觉。
“你小子啊,就是有吉星保佑,福大命大,来,让老夫看看你的伤。”
张年纪收回了手,看了一眼担忧的萧家老大,又看向颇为疲惫的小娘子后,再次抬手掀开汉子身上的被子。
“定是灵儿照顾的好,没溃烂,继续这样处理即可。”
“灵儿也是按照世伯嘱咐来处理的,但是四郎晚上发烧了,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
萧恒没有什么大事,赵灵儿松了一口气,也有了笑模样和张经年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