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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也想明白了,这件事的最后还是要交给老和皇上,看看老皇上要如何处理了。
也能做的就是告诉他的兄弟,无论为何如何,他们还是兄弟的话。
麻利的拿起了酒杯,他想一醉解千愁的,让眼前的人都和他那般醉了。
“来,我们干。”
酒场上阿谀奉承的事,左丰年从前不喜欢,如今依旧厌恶。
趁着酒席上,各怀心思的老将军们勾心斗角的相互试探时,他悄悄地从椅子上起身了,走出军营。
白日里他是在河边和遇见赵灵儿的,心里有着诸多烦心事的他,就还想找他那位能掐会算的赵家姐姐,帮着他掐算一下未来的路。
许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许是天意的成全,左丰年就看见赵灵儿在河边浅笑坐着。
“灵儿姐,我正想去你营帐找你呢。”
赵灵儿可不是在河边坐着,而是特意在领取空间里拿出了地怪,坐在火堆旁靠着地瓜,准备一会好好享受一下这迟来的美味。
却没想到会看见,她心里惦记,极其想看见的人。
听见左丰年的声音,她转眸看了过去,浅笑的问着:
“找我,你又什么事。”
又觉得这样说话,有些不礼貌,便话锋一转再次言语着:
“对了,你不是参加晚宴吗,怎么还出来了。”
“这些人委实无情,总是调侃我,懒着听他们言语的话就出来了。”
左丰年和赵灵儿身边老嬷嬷点了头头,便坐在了赵灵儿的身侧。
他以前是有洁癖,如今洁癖好了,心里的洁癖的却更重了。
老嬷嬷也晓得贵人有话要说,她不应该在身边,但是吧,离着小主人太远她有不放心。
就仅仅是后退了几步,站在一个不算近,也不算远的位置守着着。
“当了驸马享尽天下荣耀,还不让别人羡慕,羡慕啊。”
赵灵儿和老嬷嬷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离去,奈何人家更不就不听的他。
毕竟萧恒那爱墨迹的主子,谁都受不了。
左丰年一笑,拿着树枝勾着火:“姐姐也取笑我。”
“我怎么敢取笑我们少年有为的驸马爷。”
拿着木棒子勾着火的赵灵儿浅笑的逗着眼前的人,又在想到她还有正事要问时言语了句。
“对了,我看你印堂有些发黑,是被什么繁琐之事困扰,惆怅了。”
“灵儿姐,这,连印堂之事还能看出来呢?”
其实左丰年来就是想让赵灵儿给他卜算一挂,如今可倒好了,他还没等说,这人就看出蹊跷了。
“我是卦师,你这点小面相,如何看不出来。”
忽悠他也是为了眼前人的好,毕竟救人,救心,才是正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