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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本回忆录沾沾自喜一番。
我问:“以前的我那么欠扁吗?”
她听了,把手从那可怜孩子头上收走,放过那孩子的头发。
“轮回还是有用的,”她头一次露出牙齿,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梳子,梳理着自己的头发。
这副情景很是熟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可这种微妙的感觉还没来得及捕捉到别的,接下来发生的景象黏住了我胡乱跑的思绪。
我看了一场小电影。
故事的主题是:女主暗恋男主,请女二帮忙追男主,男主是个呆瓜,女二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
按照女主的安排,女二替女主送一件女主亲手做的衣袍给男主,拿到手边,女二觉得领扣不好看,不太衬男主,遂给换了,谁知这衣袍的原始领扣是女主下的情人咒,无意被女二破解。
女主认定女二破坏,因为男主没有答应女主的求欢。
女主跑去同女二理论,女二打了女主,说女主丧心病狂。Z.
女主认定男主喜欢上了女二,伤心而走!
故事结束。
影片里白头发的姑娘我当真熟悉,想起来了,那不就是落尘吗!原来女二是我啊!
不过这片儿里演的女二着实丑了些,要不是那满头华发,结合这女主的控诉,我还真联系不起来。
不过说我忘了鸣凤的存在是怎么回事,我明明记得呢!
我问她:“这小电影是不是你自己根据想象导演的?”
她笑了,这一笑倒显出孩子气来:“如今我告诉你实情,你以为我在骗你!”
“别的不说,我有那么丑吗?”反对。
她没回我这个,变了张嗤笑的脸,说:“是不是很可笑!
看看你这张万年不变的脸,多么可笑!他把你当做掌中宝,你却什么都不记得。
就算轮回,一百年还是一千年,又有什么区别,像你这样的魂珠早就该碎了,枉费了他经年累月的心血,不过是一块捂不热的顽石。”
“我要是顽石,他就是流水,不正好!”我故意这么说,“一个在陆地,一个在水里,各有各的道!”
“你一点都没变!”她低着头呢喃了一句。
“这样的,为什么还不去死,又来赖上他!”她拔高了音调,弹起了琵琶,一遍遍重复:“你怎么还不去死!”
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声声泣血!
我果真犯了滔天罪恶,值当她这么诅咒?
不就是男主不爱他,关我什么事!还这么快翻脸。
这次她来真的,杀念激起来了,就不依不饶。
卷土重来的女主,和狼狈逃窜的女二,怎一个"惨"字了得。
起初我只是躲闪,并没有全力回击,可这女主越来越疯,下手越来越狠。
最后连落尘我的成名绝技"引魂"都使出来了,那一瞬间,穿云的声音吼起来,“就是她,打了我一闷棍!”
君子报仇,一百年不晚!穿云直接窜了出去,迎头就打,我拦都拦不住。
"引魂"这种术法,最怕失了心智,到这儿我才明白,这女人压根没疯,她不过故意做出一副模样出来。
她也绝不是小电影里的女主,毕竟,有谁设计自己的角色还故意说自己的不好呢。
她这片子里的女主,我要没猜错就是褚碧璐,佳人已逝,她倒拿来编排故事,真真可恶。
收敛心情,我顺着穿云的走势,为他增加金灵和火灵,一边淬炼,一边攻击。
在引魂乱斗之中,我迁出一丝木灵附着在女鬼的本灵之上,细细分辨她的来处。
一股潮湿处窝了许久的烂棉花味儿扑鼻,这正是鲲鹏那厮被雷击之后烧焦的羽毛味儿。
呵呵,原来还是这个坏家伙的流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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