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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可是归城的特色,据说只有通晓世界语的鬼才能读懂上面写的内容。”凌雪说。
“这字是什么时候画上去的?”
“五六百年的历史,第一任归城城主留下的。”
“看着不像是老物件,我看这墨色挺新的!”
“快过年了,新刷的吧?”凌雪也不敢肯定这是不是原作!
奇怪,今天这城墙内外怎么如此安静,倒像是天光大亮鸡叫时,众鬼们都潜伏在暗处了。
大摇大摆进了城,大街两边的门市均扣紧了门板,明明那门板后面有悄无声息的鬼影晃动,却一丝响动都没有。
笔直的一条街,直直通向阎罗殿。
凌雪也觉察出异样的紧张,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袖子,目不斜视望着前方。
真是好笑,倒像是来了什么邪魔外道,清场一样,无趣的紧。
还是怀念以前啊,阎罗殿这条坑坑洼洼的破烂街道上,沽酒的,拉客的,交易灵力,看相算命,办差的,赶路的,什么时候来,都是喧嚣市井的,接地气。
那急着往轮回殿送文书的,都骑着快马飞在半空,皮鞭扬的高高轻轻落下,和过年放炮仗一样甩出一个个霹雳响,总会换来鬼民们仰望着一声赞叹:鞭子耍的真行。
穿云就不喜欢这条街,说这里太聒噪。
如今这般安静,不知他喜不喜欢。
“鸣凤,”我问他,“你在这里有没有闻到楚雷的味道?”
“没有。”
“可我怎么好像听到这家伙的大嗓门在嚷嚷呢!”
鸣凤没有回答我。
也是,他俩也不熟,若不是因为我,楚雷在鸣凤这里也就是个名称罢了。
楚雷是察查司主管刑名的,向来刚正不阿,什么拔舌头、滚钢钉、灌水牛,我是非常喜欢去看的。
拨弄是非离间骨肉的,楚雷就安排个手生的去拔那鬼,趁着三魂五魄齐整,慢慢的拔,那舌头滑不溜丢,手生的鬼卒用不熟工具,就一次次去夹,直把那鬼弄得鬼哭狼嚎。
看热闹的我,就帮忙问一句:“你这损人不利己的长舌鬼,这回觉得舌头够长没?”
若那鬼还能作答,说明这‘拔舌头"就做的不到位,还得接着来。
什么时候,听不见成调的语句才算完事。
再说这灌水牛,就是生平不爱惜东西,胡乱浪费的,像什么吃一碗倒一碗,用一缸水洗抹布之类的,浪费多少就灌多少水进肚子里,直把这浪费的全灌进肚子才算完。
见过一个肚皮喝成水球的,不走路都晃荡的响,一张嘴,水就往外冒,像喷泉一样。
可惜,这些,穿云不太喜欢,他一到这时候就换身成乌金剑,说是看了难受,感觉刑罚加在自己身上一样。
穿云本事不见长,多半也和他这多愁善感的性子有关系,不以物喜,是做不到,关键是见不得任何苦。
那怎么成!
所以他就只能赖在我身边,做一把配件!
想着楚雷,我就进了阎罗殿的门。
凌雪就不用进去,姓霍的只给了一张令牌,看门的,也不是熟面孔,搞不了关系,只放我一人通行。
嘱咐她守着轿子,注意里面动静,要是邹正醒了,让他速度回阳间待着,等着和我碰头。
凌雪乖乖应了。
我其实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陌生的地界,就把乌金剑留给她以防万一。
反正穿云不喜欢阎罗殿,哪怕现在楚雷不在了,那些拔舌头下油锅还在,他也犯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