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不爱八卦还不允许我俩唠嗑!你知道做人做鬼最大的乐趣是什么吗?”
“是什么?”鸣凤好学的问。
“互相吐槽上司的专制,点评弱智们无趣的生活,听艳鬼们的墙角,和醉鬼们猜拳,为生死落泪,为义气插刀两肋。”
鸣凤陷入沉思。
我知道,以他的智商听得懂这些,可情商跟不跟得上就不知道。
“感同身受,的确做不到,”鸣凤说,“万事有法,法随自然,何必强求。”
“哎呀,听到你说这个法则,头有点疼,”揉着脑袋,大法典那么厚,条文的解释就能铺满一百平的房间,更别提索引的注解,饶了我吧!
“先去霍将军那儿要样东西,”鸣凤说,“找找楚雷。”
现在想想,《见闻录》这样的玩意没准就是楚雷编出来的,他一向执拗,喜欢搜集地理器物,唯独在修炼法术上没什么长进,总说随缘就好。
我到阳间几次三番轮回,到忘川之前为何没找老友聚首,楚雷去了何处?黄裳的死果真和霍将军有关吗?
“今日,火烧连营,总得查查怎么回事!”虽说如今这冥界还有羽皇和角皇牵制各方势力,总得知道这幕后势力究竟是哪家的!
“心里大约有了计较,”鸣凤倒不把这件事放心上,“想必霍将军也有可靠情报,走吧!”
“你不出去?”
“暂时没找到去处,”鸣凤不在意的说,“与你同去!”
这样的游戏以前也经常玩,不过那时,我总是悄悄附在他的肩头,看他做事无聊,给他加点调剂。
他发现了,总是毫无波澜的将我扔出殿外,连骂一句都不动嘴皮。
彼时,轮回殿的大门总是敞开,大门上的铜钉一字排开,悄无声息注视着来来往往忙碌的鬼影,只有在我被扔出来之时,那些平日里极为正经的铜钉才左扭右扭相互碰碰头,发出‘锃"亮的响动。
“行吧,谁让我是个‘送阳人"呢!你就寄存在这儿,”指了指眉心,“命宫印堂。”
鸣凤一闪不见,我从地上爬起来。
穿云睁开眼睛,问:“怎么就你一个?”
“呀,呀,呀,”没忘记当初这家伙抛弃我投奔鸣凤那狗腿样,“这是穿啊,你咋瘦了,瞧瞧这小脸儿!”
扯着他的胡子,数落他,“让你在忘川守着,你死哪里去了,害的老娘白白在阳间蹉跎光阴几百年!”..
“萘萘,”穿云小心叫了一声,“落落?”
“啊!”
穿云扑过来抱住我,“落落,你可回来了,”眼泪跟自来水松了开关一样,“你知道,我一个多害怕吗?轮回殿塌了,生死簿子一时三刻找不到,起先日日去三生石那儿等你,可你总是没来,听说山宗磨了一面圜阳镜,我想借来瞧瞧。
结果,走到半路被谁打了闷棍,到现在,”穿云把我的手放到他后脑勺,“你摸摸,这儿是不是还落了一个石头包?”
“什么石头包,这明明是后枕骨!”把手从他油腻腻的头发上拿下来,臭小子多少年没洗头,这一头油,沾手!
“那我到现在还觉得疼!”
“行了,等我找出那个打你闷棍的,非得把他的屎给打出来!敢欺负我家穿儿,就是找死!”
“落落,你这衣服不防水,”穿云拿出他的落玉瓶熟门熟路想把泪珠子收集起来,却发觉那眼泪花儿全渗到衣服里,难以置信的说,“刚刚白瞎我哭一趟。”
穿云是天生的金命,他的眼泪就是传说中可以磨砺‘神工"技能树的润滑剂,以往这在冥界算是无价的硬通货,我俩就指着它在幽冥招摇过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