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流眼泪,你说你哭啥,哭啥!哭得我心里难受!”
感慨完自己就哭起来,声音嘹亮,哇哇叫唤,鼻涕抹在衣袖上,又伸过来扒住我伸不直的腰。
“拿一边去!”景明扒拉着他,坐到我俩中间。
景明不亏是木头,酒倒进去,就像入了木桶塞上木楦,一丝酒味儿都没漾出来。
哪儿像我,酒杯端起来,就开始晃,眼睛对不准焦。..
穿云的大舌头终于噎住哭腔,说着酒话,“这地方月华如银,天干地灵最宜藏酒,殿下,你看,今晚月盘子老大一个,是不是下酒最好吃!
北疆的大汉,鼓将起来,西域的舞娘,挑个最浪的,舞一曲,殿下和爷开心,有赏!”
边说边拿着沽酒的木勺打着拍子,唱起来:“他娘的好酒来一壶,来一壶,哦呦,妹妹你莫要走,哦喽;西边的风吹,吹不倒,汉子何辽久,喝老酒,哦呦!”
别看穿云一脸大胡子,唱起小调还真是贼拉地道。
从不喝酒的我,第一口辣掉眼泪花,第二口辣掉舌头、肠胃和肝脾,第三口就辣不怕,也挺灵性。
搭着景明的肩膀,脑子特清醒的问:“老哥,这以后咋办,我租的那间屋子就够一人住,突然多了一个大汉,别人怎么看我?怎么看我?你说!
也不知道穿云打不打呼噜,卫生习惯好不好,苟且养活自己都很难了,还要再养个男人,这家伙一看胃口就老好,刚从黎黎那儿蹭吃的早饭,就一套煎饼果子奶茶套餐,怎么分啊!你说!
生活啊,它永远让你猜不透,给你出难题,也不管你是小学水平还是大学肄业,就给你出难题!
你还不能不接,不能不解!你说,怎么办!”
抱着景明我就哭起来,为什么哭,我不知道,就觉得自己委屈,我才不要做什么落尘,我要小鬼回来,就算他不理我也行,只要他好端端的还在。
我,不想因为任何狗屁原因,让小鬼消失,哪怕是因为我的命!现在我就是委屈本尊,委屈!.
越想泪越多!
景明安慰我:“你和穿云可以住郊区的那套房子!”
“那不成啊,老哥,没娶个媳妇也就算了,还免费赠送小舅子,你能答应,我也不能这么厚脸皮,是不是?”别说,哭完了,身体晕晕乎乎,这脑回路清晰。
肯定是鸣凤抵着眉心那一招,给我这里种了点什么东西。
一想到鸣凤,手腕上已经消失的红线,就想到不知何处去的小鬼,我这心一下子就针扎的疼,真疼!左肩的银鱼还在,水灵并没有被拿走,那小鬼......
喝酒,喝酒,喝多了就会醉,醉了就不用想太多!
朦胧中,听到景明自言自语:“你到底是个什么人!”
天总是要亮的,路总是要走的。
酒喝多了,嘴里又苦又涩,想把脑袋卸掉。
穿云坐在地上,对着一堆酒罐子,思考人生。
景明走了去巡山,最近这一带不太平,他还有任务在身,不似我俩如今这般悠闲。
“穿云,你愣着干嘛?走啊?”冷酒喝了一肚子,连个佐餐花生米都没有,胃里也实在难受,说话就难免带了点脾气。
也奇怪哈,现世界里,见谁我都是忍气吞声低头哈腰乖巧丫鬟状,怎么到了冥界就胆气上行竟干些包天的事!
“去哪儿啊,落落?”穿云耷拉着脑袋问。
落落?谁是落落?
朝四周看了一圈,才想起来,他这是和我搭话呢。
“别叫我落落!”
“那人家以前都是这么叫你的额,你也没说啥?”穿云把洒落一地的酒罐子踢到一起,抬脚就要踩碎。
“等等,”我跑过去看着这些酒罐,别啊,这玩意怎么也算是古董,不是上古的遗物,也有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