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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担忧、疼惜和爱恋，可他拎着裤子追出来的时候却舔着一副恶心的嘴脸说只是逢场作戏。
“我的人，我的心，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怎么可能对别人动心，不过是喝多犯了点小错……”
“是啊，你还知道你今天的一切都是我的，没有我黎曼枝，你周强算个什么东西！你不会忘记你当初来南城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了吧？你就是阴沟里的一条狗，是我可怜你，你才有了今天！”
周强的眼眸里明明燃烧着愤怒，但也就那么几秒，就重新堆砌了笑容，一如之前每一次哄她时一般的没脸没皮。
“是，我是狗，我是曼枝的宠物狗，好了，别生气了，嗯？”..
“啊……”黎曼枝痛苦的捂住耳朵，可脑海里的声音又怎么可能只是捂住耳朵就能消失。
狗，废物，垃圾，砸碎！
她极尽所能的翻出所有恶毒的言辞，去攻击这个她爱过，付出过的男人。
他就站在那里，任由她发泄。
有好几次她都看到了他眼里的嫌恶，可当他开口却又会切回到那副摇尾乞怜的姿态。
割裂吗？
不！
她太清楚周强为什么对她永远是一幅好脾气，不管她怎么发火，他都会压下情绪来哄自己。
至于他眼神里流露出的厌恶……
那大概就是真的厌恶了吧？
黎曼枝这样想着，心口像是被人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冬日寒冷的凤透过这个口子呼呼灌进她的心脏，让她又冷又疼。
是因为她的爱遭到了背叛才这样痛苦吗？
好像又不是……
如果说要背叛，也是她背叛周强在先。
黎曼枝俯在方向盘上，弓起的身子能稍稍缓和她胸口的疼痛，她紧紧闭着眼睛，思绪逐渐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