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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就匆匆的赶来。
“桉桉明天就要开始化疗了,伯母有时间的话,尽量多陪陪她,她情绪不稳定,这样三天两头的从医院跑出去,对她的病情非常不利。”
黎曼枝是个聪明人,自然听得出陆迟渊话里的意思。
可这段时间,她一边要在家中想方设法的隐瞒白礼桉的病情,一边还要张罗着找配型,也实在没什么时间来医院。
除此之外,她还怀着让白礼桉嫁进陆家的心思,本想借着生病的借口增进两人的纠缠,可没想到今日来到病房,竟是这么一番场面。
白礼桉背过身躺在病床上,陆迟渊则和医生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病房。
等病房里只剩下黎曼枝和白礼桉的时候,她才走到病床前。
“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闹成这样?”
白礼桉的眼泪就没停,许是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此刻声音有些有气无力。
“他对我没那个心思,我做不到……”
黎曼枝蹙眉;“怎么做不到,你不是已经成功让时夏跟陆迟渊提离婚了吗?等他们一离婚,陆太太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时夏?和陆迟渊提离婚?”
白礼桉突然来了精神,从床上坐了起来。
“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也太冒险了。”
黎曼枝的话语里带着一丝责备。
白礼桉低下了头,有些气恼道:“我其实只是想吓吓她,我没想到,他们竟然真会把她丢下去……”
“错。”黎曼枝打断她的话,“今天这么麻烦,就是当初处理不干净的结果。”
“妈,你的意思是……”
黎曼枝扬了扬眉,扶着白礼桉躺下,帮她盖好棉被。
“你就好好休息,好好养病,接下来的事,妈帮你处理。”
陆迟渊走出医院的时候看了下时间,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多了,想起时夏说过要来公司找他,他又翻了翻手机,没有电话也没有短信。
他不由得蹙起了眉头,点开时夏的号码拨了出去。
次时的时夏正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一个人发着呆,听见手机响了,看见是陆迟渊,起初并不想接,但刚挂断,男人又紧接着打来。
她叹了口气,才烦躁的把电话接起,很快狗男人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你在哪儿?”
“在家。”她睁眼说瞎话。
“……你不是说来公司找我?”
“太晚了,民政局都下班了,明天吧。”
“你来找我,是为了让我去民政局?”陆迟渊气不打一处来。
“对啊,不然呢,还能为了什么?”
话音刚落,对面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嘟…嘟…”的声音,时夏的嘴角扯出一抹自嘲。
自从工作室恢复装修,宋双双就取消了假期回公司继续上班了。
她虽然已经提交了辞呈,但按照公司规定还需要再上班到月底,完成工作的交接。
所以这几日,宋双双都是白天在公司上班,下了班再去工作室看看进度,然后才回家。
宋双双回到公寓的时候,时夏正一个人坐在餐厅,吃着饭盒里的饭菜。
她愣了一下,询问道:“你不是去见陆迟渊了吗,怎么……”
她不问还好,这一问,时夏的眼泪就又落了下来。
以前她只是知道陆迟渊对白礼桉好,可她从没有真的见到过他们之间有什么亲密的举动,可今天不同,她亲眼看到白礼桉***了身子站在陆迟渊的面前。
都是成年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用猜都能知道。
那是她爱了三年的男人,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爸爸……
那种疼痛,就像是有一双粗糙的大手在用力的揉搓她的心脏,又闷又堵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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