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当场解剖。
嗙——
而这时,轨道关闭了。
那名被丢进轨道之中的军警,她是唯一一个现场没有看到解剖的军警,她只看到了轨道之上那如同流星般穿梭不止的列车,昭告了她最后的命运。
唔唔——唔!
求生的本能命令她挣扎,她没有反抗的勇气,没有起义的觉悟,可她生的渴望,到头来让她无法以月夜见的垫脚石自居,她捶打着轨道的边缘,妄图求取一丝生机,可是列车...物质是没有感情的。
也不该有。
————
(丝塔芙,死亡,月历0007.03.29)
“大家听说了吗?月卫11派来的专员,已经牺牲了。”
“嗯,我们已经知道了,塔斯先生。”
周围的月兔挨个点头,眼神之中,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悲伤。
就像是早就哭过一次一样,大家,谁也没有失态。
而站立在台上的人,她含蓄的喝了一口咖啡,像是表达敬意的时候默哀了三秒,紧紧将双眼闭上。
“计划,是否提前?”
“我是坚决反对提前的,塔斯先生!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争取到地球上的铃仙二号的支援!对于我们来说,那是必须要争取的中间力量!”
“是的!塔斯先生,铃仙二号与我们有着相同的命运,虽然她确实说过我们的命运与她无关,但她不是也支援给我们一大批武器了吗?!在我们正式将思维广播传递到每一个月兔耳中之前,我们要绝对避免武器不足的情况!”
是的——这是绝对要避免的。
塔斯高高的站在台上,她认真的思考着眼下的情况,内心之中却难免陷入了沉思。
她势必要做出一个决定,要有一个觉悟,让整个月都重获新生,亦或是万劫不复。
这个问题是很大的。
于是她站在窗前,眺望着远处的月都。
此时此刻的月都,是属于月人的月都,却又不属于月人。
如今的他们,被关在看起来体面的工厂里面,被关在如同车间一样的办公室里面,他们表面上做着所谓力所能及的工作,但是行走着的他们,被工作囚禁了心灵,找不到必须要前进的方向,他们的眼睛不再朝向那光辉的,明媚的,闪耀彩霞的万丈高楼,他们的眼睛卑微的,不屑一顾的,全无生气的寻找着垃圾处理点与临时休息室。
而她们,或者说我们。
塔斯回头看了一眼。
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大家,不只是丝塔芙,还死了不少其他的人。
大家都沉沦在一线的战场里面,被来自幻想乡的家伙夺取了生命,就塔斯个人来说,如果有人将无数的碉堡,机场建设在自己的头顶,相信自己也会提起武器,在紫的领导下去和兔子们拼命。
它们,就像是被驱赶的牛羊,始终无法挣脱锁链,始终被那个叫月夜见的家伙牵动手中的锁链,像一条狗一样到处乱跑,完全算不上是一个标准的个体,甚至,几乎要用生产工具来称呼——不只是战场,如果是工作之中危险的项目,那些带头的月人就会命令,就会带着刚刚生产出来的月兔,用它们来进行着紧急的战斗。
那是很要命的。
那是不应该的!
将要反抗了啊!塔斯,在内心之中略带冲动的沉吟着!
“时间不变,先生们。”
“好的!”“好的!”
后排的同志们则点头,眼中,充满了斗志!
而塔斯稍微有些放下心来。
执掌着大家的命运,她不敢自满更不敢自专——但如若大家需要我承担责任,要我说‘我能做到"。
那我要说。
“是的,我们,必将做到!将赤红的大旗挂上月夜见的脑门,那就是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