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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鼓动如潮涌，王衡四人像是被海浪中一叶扁舟般，随时都会被覆灭。
木质手镯像是长了眼睛，躲过一双又一双恶臭的大脚，目标坚定远去。
三个男人挡在温玲前面，温玲想，至少应该把王衡拉过来，但这个时候，没有未成年人，只有男人和女人。
王衡的手臂已经悄然转变成木质颜色，他整个人都是硬邦邦的，待会儿还有战斗，表皮上的木质尤为坚硬紧密，整个人的身体都重了不少。
“哈哈哈哈，干他妈的！”
“上啊，上啊！”
“草了，前面的给老子快点上啊！”
人挤人，人推人，王衡他们面对的好像不是人，而是野兽。
酒精的味道弥散开来，李恒的身份，不该用这种人的，至少得是西装保镖，但这次来的就是混混，就是渣滓，这次事情结束，这些人大概率会被处理掉。
明面上再还精神病院，还有温玲一个公道。
想到这里，王衡在黑暗中咧咧嘴，眼里的阴森森的，没人看到。
“砰！”
“砰！”
“咚！”
钢管砸在身上，没有痛觉，王衡的衣服被弄得破烂，这件衣服他其实挺喜欢的。
方圆头上挨了一下，血液倾注，他捂着脑袋有些恍惚，温玲想要上前护着他，被他推到更后面。
司机也不太好过，一只手捂住肚子，血从小腹处流出，滴下，反手夺过匕首，刺入伤他的人的大腿，再划过另一只手臂。
“啊！”
“往后面退！”
司机大声吼着，一个人夺过一根钢管，大开大合地挥舞，呜呜风声在空中哀鸣。
这个时候只能跑，留下几个人断后。
他想跟王衡和方圆说，让温玲先走，但看看王衡的模样，眉清目秀不过高中生的年纪，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下去。
发狂的人群是最可怕的，他们没有理智，没有良知，只要给他们一个方向，他们会将所有的恶意发泄。
黑暗中，有人拿出手机想要拨通报警电话，才发现这一片区域的信号已经被屏蔽。.
他们收起手机叹息一声，在黑暗中对视，然后约好了一般朝着外面走去，人是救不了了，还是想办法自保吧。
有保镖离场，有人无动于衷。
甚至有人的眼里闪过戏谑，这种富家子弟的把戏见得可不要太多了，最多死三个人，或者四个？
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当看戏好了。
到时候出去，跟兄弟朋友聊天扯皮吹牛逼的时候，正好多了些谈资。
王衡和方圆带着温玲退到墙边，司机向冲过来的人发起进攻，只是寡不敌众。司机的身影转眼间倒下，然后被淹没。
“唔......”
温玲捂住嘴，眼里的眼泪再次汹涌，他给自己当司机五年了，平时话很少，但干活挺利索的，该用到他的时候，他从来没有迟过到。
三人背靠墙，被围困已没有退路，黑暗中每个混混的脸都看得不甚清楚，只是发出的声音鬼桀而不像人声。
“哈哈哈哈哈，瞧那小娘皮的脸色！”
“我他妈的兴奋坏了啊！”
“来来来，让我先来......”
......
“待会儿还有让你们更兴奋的呢......”
王衡淡淡的声音在群嘲中没有任何存在感，衣服破烂却没有血迹，只是木质的皮肤也有损伤，然后被再次生长出来的木质取代。
方圆的衣服早就破破烂烂，血迹斑斑地，他神态萎靡，显然失血过多的模样。
温玲看向面前两人的眼里带着浓浓愧疚，要是今晚没出来就好了。
空气中的味道有点奇怪，像是有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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