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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男人是不请自来亦或者说是闯入都似乎都挺合适,毕竟这人声若洪钟的声音将手术会里的人都吓了一大跳。.
男人穿着花衬衫,地下黑色的户外牛仔裤,戴着蛤蟆镜,头发根根倒刺似的竖着,这剑拔弩张的模样让想到了庙里那怒目横长的张飞神像。
来的人正是给许幼鱼打了无数个电话,但是始终没人接后便打算上来瞧一下的天坑。
原本天坑打算看一眼就走人,谁知道去到办公室人不在,护士台也没人可以问,于是他便好奇的跟逛大街似的在医院里晃悠起来。
说起来国内的医院跟国外的环境还挺不一样的,他这些年一直在非洲那边工作,尤其是中东跟东非最久,因为那边的边境往往是法外之地,他接的活大部分也在那边执行,因为负伤去过多次医院,那儿的医院天花板永远都布满了蜘蛛网,灯罩上也总是盛满了蚊蚁的尸体,开灯的时候房间仍然是黑压压的,仿佛一个禁闭室,幽冷、压抑,让人多待片刻变会觉得呼吸困难。
他受伤最严重的那一次便是被送到了东非但当地的一间小诊所里,一共三层楼,他在最顶楼,三个房间,因为资源紧张,所以他被安排跟另一个患有肺癌,成日起身吐痰跟咳嗽的七十多岁的当地老头在一起,每呼吸一口都闻见空气中混杂着尿骚味与消毒水的味道。
那次他伤及心肺,虽然忍着疼痛,但对方的狙击手开枪很准,若不是他心肺上常年习惯性的放着一枚钢制的名牌,那一枪估计会让他当场毙命。
那次团里的所有人都为了他奔波找关系,最后才辗转找到了这家永远收容他的小诊所,毕竟以他们特殊的身份,如若要进入医院就必须进行更详细的登记,但那次他们执行任务的目标对象是当地颇有权势的一个人物,所以医院肯定是无法去的。
也就是那一次,他第一次感觉到死亡不是擦身而过,而是与他面对面,甚至要将他带入地狱。
最后救了他的是老大,那次老大恰巧到中东旅游,她是个极具冒险精神的人,从大学开始就喜欢在国外游历,且去过国外的大都市之后,她更喜欢研究其他鲜少人去的小城市或者是只在纪录片里见过的国家,尤其是中东跟非洲。
那次因为需要去诊所购买一些消炎药,又恰好听到了诊所内的医生讨论楼上病患的情况,老大才第一次跟他们这些人有了交集,也是那次,她救了自己一条命。
天坑当时虽然整个人因为疼痛几乎昏厥,但却听到给自己动手术的人不慌不忙的准备着一切,且语气自信、冷静,仿佛这在别的医生都皱眉的环境下的重要手术,在她的手中不过是稀松平常的小手术。
那一次的手术之后,许幼鱼在所有团员之间都成为了一个传说,也成为了最佩服的人,尽管当时团员们对于那个在严冬将自己包裹着严严实实,且看不清面容的女人很好奇,但谁也没有勇气上去要求对方摘下遮挡风沙的面纱与口罩。
天坑可以说是所有人当中跟许幼鱼相交最久,也是第一个在他们群里见过她的人,这个一米九的壮汉对自己的团员,对外边的人总是绷着一张脸,平时训练的时候更是冷血无情,一般人看见他是万万不敢再多看第二眼的,生怕被他那吃人的眼神给刮了。
“你、你是谁啊,你怎么进来的?”副院长皱着眉,目光不敢在天坑的身上过多的打量,只焦灼的将目光落向他的身后,似乎想要看有无追过来的保安。
“甭看了,我进来的时候你们楼底下的保安正睡得老香呢,这会儿估计在做着什么美梦。”一眼就瞧出来副院长的小心思,于是天坑毫不留情的戳破了此人的想法。
副院长嘴角习惯性的撇了一下,但是却稍微往后退了一些,因为他本能的察觉到眼前的这个壮汉不好惹。
果然,天坑这边就眯着眼在所有人的身上打量了一番,被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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