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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拘束纳入眼中,薄唇微抬:“父亲早逝,母亲跟着改嫁去了米国,而墨家大部分的亲戚在父亲那一代的时候就逐渐疏远。”
许幼鱼倒没有因为这些而展露出过多的同情心,毕竟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的状况,就好比许家,父母虽然琴瑟和谐,但确实与其他亲戚之间的往来比较少,也就逢年过节发发微信祝福,再加上父母出国后,许幼鱼更少去走亲戚,只怕以后渐渐的脸亲戚的长相都得忘记。
见她似乎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之中,墨衍行也不打算她,反而等她自己回过神后,才发现手里还抓着注射过的针筒,这才赶紧收拾。
许是这两管安神剂的作用,不到半小时墨衍行便感觉眼皮开始往下坠,浑身上下与之前想必更加虚弱无力,但那种灼热感却减轻不少。
许幼鱼很清楚这两管药剂的作用,但其实更诧异于墨衍行居然能撑如此之久,正常人一下子两管药剂下去,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便早如同死牛呼呼大睡,之前她替某患抑郁症的病患打过两针,结果那超过半个月没好好睡觉的病患一下子就打起呼噜,甚至睡到了第三天的早上。
墨衍行该是多惊人的克制力才能强撑着与药效最斗争,甚至在睡前还能思维清晰的与她聊天。
待墨衍行真的闭上眼,呼吸也变得绵长均匀后,许幼鱼才离开一直坐着的沙发。
她并不打算将身高超过一米八五的墨衍行抬到二楼卧室,因此只拿了沙发上一张薄毯子盖在他身上,客厅里开着恒温二十六度的空调,但一直持续到明天的话不知会不会感冒,她可不想墨衍行生病,若有个万一,不知道下一份律师函会不会又重新放在她的办工作上。
给他盖好被子,顺带掖了被角,刚要离开胳膊忽然被一道力气强拉着倒在沙发上,而底下便压着依旧阖着眼的墨衍行。
墨衍行的手指就像是要嵌入她手臂上行,甚至叫许幼鱼吃疼得皱眉。而许幼鱼也发现墨衍行在睡着的时候眉心的折痕比起清醒时候要明显多了。i.c
许幼鱼废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能将墨衍行的手从自己胳膊掰开,反而下边的人又是一阵用力,她整个人直接就成了跌入他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