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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再怎样努力也终将会是徒劳的艾莫斯叹了口气,离开了酒窖。他知道自己永远也叫不醒一个努力逃避的人,这是一个多么可悲的事实。
但这不代表他会放弃。
已经答应了洛卡先生的事不容反悔,这也是自己唯一能为兰妮做的事情。
第一天,第二天,他不辞辛劳地来回往返于酒馆和旅馆之间。不为别的,只为能抓住老板短暂清醒,酒精被睡眠所冲淡的那一刻。
可是所有的努力,结果都让他感到失望。
正当他打算放弃,准备寻求别的途径去完成这件事时,一个人的到访让他重新燃起了信心------他知道老板就算再醉,也不敢对这个人放肆。
珍妮佛,兰妮的母亲。
突然的造访让他意外,更加意外的是女士找他的目的竟然不是来询问墓地处理的进度,而是直接了当地开口要见一下他们的老板,也就是当初上门将兰妮从家中带走的年轻人。
她说有事要找年轻人当面谈。
艾莫斯有些犹豫,毕竟老板现在的样子不能见人。可是女士的身份却让他感到丝丝希望,这是让老板重新振作的最大机会。
他点了点头,同意了女士的请求。
......
酒馆的地下酒窖内,克里正在呼呼大睡。
梦中的世界是如此美妙,没有痛苦,没有哀伤,没有自责。一个宛如故乡般的完美世界,在这里他什么都不用去想,什么都不用去做,只要静静地坐着就能感受到平静。
没有责任、没有战争、没有地狱,什么都没有。
只有小溪潺潺的流水声,树林间动听的小鸟鸣叫声。周围的土地传来清新的气味,远处一只小鹿正在与他对视。
就与故乡一模一样。
虽然虚假,但美轮美奂,能让他有一个能够躲避风雨的港湾。
从降生的那天开始,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有这样一天------无限怀念过去那被自己深深厌恶的虚假。
人类的世界带给了他太多美好的回忆,但也带来了深深的伤痕。初次体验到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如此渺小的生物肩膀上居然背负着这样沉重的东西,瞬间将他压垮。
压得他喘不过气,只想逃避。
虽然终究是要离开这片虚假之地,但好歹也多休息一会。至于责任,至于地狱,至于两个世界的安危,等喘过气了再扛起来。
他在梦境之中就是这样想的。
可是偏偏总有人不愿意让他完成这小小的心愿,轻轻拍在脸上的手掌和耳边传来“老板、老板”的叫声,化身成为一只无尽的大手,牢牢锁住他的咽喉,将他强行拖离这片完美的世界。
怒火的种子突然在心中发芽,隐藏在血液中、还未被完全排出体外的酒精成为了助燃剂,让他睁开眼睛后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将这个该死的、惹人厌的大胡子狠狠打一顿。
可是当他坐起身,准备狠狠一拳朝那个大胡子的脸上招呼过去时,一个消瘦的身影突然映入了眼帘。
目光中带着审视,带着痛惜,带着不甘,让克里感到无比羞愧,却又无从反驳。
他不敢对目光的主人有任何不敬,甚至不敢与对方直接对视。内疚与亏欠瞬间用上心头,将神智重新装回了脑海之中。
克里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脏东西们------尽管这样做没有用,那些呕吐物早已干涸,成为了这件衣服的一部分。
他来到这个消瘦的身影跟前,深深鞠了一个躬。
“法斯特女士,您来了。”
看着年轻人现在的样子,珍妮佛心中仿佛在滴血。
说她一点都不怪他,这不可能。毕竟是这个年轻人把自己的女儿从家中带走,这份当初让老夫妻俩欣喜若狂的工作,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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