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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耳倾听了一瞬,回道:“水虎撞船。”
“水虎撞船?”
老人道:“妖气随行,引得水虎撞船再正常不过了。”
妖?指什么?
陆凡愉还没想明白,“自己”又开口了:“秋伯,搭船的那些人说他们是袖中城人?这个袖中城我怎么都没听过!”看書菈
秋伯把自己知道的细细说给“他”听:“袖中城是十六城中最小的一个,无论哪一方年都拿不出手,一直都是被忽视的存在。城司方有忧身体也不怎么好,近几年都没在***露过面,一直由他的手下代替他参加,少爷没听过也正常。”
陆凡愉察觉到“自己”点了点头,似乎是了解清楚了情况。
这看人记忆的能力是随机的吗?还是说有特殊要求,他也许忽略了什么的重要线索,也是运用这种能力的关键。陆凡愉回忆着两次出现这种情况的当天情形,把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和平常做了对比,依然一无所获。
“自己”和秋伯的对话仍然在继续。
“现在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秋伯稍稍转了下身子,耳朵一动,道:“已经没事了,袖中城的人已经把麻烦解决了。”
屋内安静了下来,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良久,陆凡愉听到“自己”说道:“那个姓陆的少年年龄很合适,而且也没什么亲人,说不定真的可以!”
陆凡愉听到他们对话谈到了自己,不由得紧张起来,但是楚言说得语焉不详,根本猜不到这话是什么意思。
秋伯迟疑了下,道:“少爷还是打消一个念头吧!”
“好歹算半个同门,怎么忍心他抱憾而死。”
这个他又是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