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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人冒认了身份,还以这个未婚夫婿的身份死去,也就是说如今在许家眼里这门亲事已经是断了的,陆凡愉就算不上门也是一样,可是他就是说服不了自己一走了之。看書菈
他是不喜欢动脑子,但也不是傻瓜,只要仔细想下就明白,能够冒认身份还没被许家拆穿的,必然是知道婚约内情的人,他师父自不必说,剩下的就只有许家的人。唯一的解释就是许家不想等了,又不想背负着背信弃义的骂名,自导自演了一出戏,只不过这男方的死究竟是不是剧本里定好的就不知道了。
陆凡愉的师父离开袖中城之后的头几年还和许罗阳有联系,之后家逢巨变就再无消息了,许家的做法,陆凡愉完全能够理解。
他思量再三,还是决心上门解释,无论对方能不能谅解,他都应该把这件事解释清楚,许家本来就有权利知道一切。
他做了好长一番心里建设,才鼓起勇气敲响了许家大门。
开门的老翁见敲门是个面生的少年,皱眉问道:“你找谁?”
陆凡愉道:“晚辈求见许罗阳许老爷,劳烦老丈通传一声。”
老翁双手摊开举至陆凡愉身前。
这是什么礼仪?
陆凡愉愣愣的把双手放了上去,在那老翁诧异的目光下尴尬地又将手拿开了去。
老翁愣了半晌方回过神来,问道:“可有拜帖?”
陆凡愉摇了摇头,他根本没有准备拜帖,只好硬着头皮道:“请转告许老爷,就说故人林玄来访。”
他担心许罗阳不肯见他,所以报了他师父的名字。
老翁听闻故人二字不由得把陆凡愉从头到脚又打量了一遍,他在许家已有多年,却从未见过这少年,更没听过林玄这个名字,但少年既然已经报了名字,他也就只好压下心底疑惑,进去禀告,置于见不见的也不是他一个看门的应该管的事情。
很快,那老翁就赶了回来,对着陆凡愉客气的道:“老爷有请!”
陆凡愉还担心对方不愿意看见他,现在看来却是他多虑了。
转过一道照壁,进得大厅,厅上右手边上座位上坐得一人,正是那日他在街上见过的许罗阳。
许罗阳已经听守门的张希说了,求见的是位少年,他只以为是林玄之子上门来了,见了陆凡愉才发现这少年的年纪似乎对不上,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是林玄的什么人?”.
陆凡愉老老实实的回道:“林玄真是家师。”
许罗阳的神色更是茫然,喃喃道:“师父?”
陆凡愉正要解释,从门外进来位打扮的十分富丽的妇人,她似乎赶来的十分匆忙,头上的珠钗都未摆正。
“我倒要看看,林玄他怎么这么厚的脸皮,今时今日居然还敢登门?”妇人语音尖细,又带着刺,刺的陆凡愉整个人都不舒服起来。
妇人见这屋内只有陆凡愉一个外人,先是一愣,继而冷笑道:“这位就是林玄的宝贝儿子了吧?”她正怒不可竭,连陆凡愉年龄对不上都没注意到。
还是许罗阳解释道:“夫人,他不是林玄之子,是林玄的徒弟。”
陆凡愉见许夫人气得不轻,心说还是快点解释的好,道:“晚辈陆凡愉,是师父命我来这和许老爷许夫人解释婚约之事的。”他遂将林玄妻儿双亡之事吐露,又将他师父一个人如何失魂落魄,如何生无可恋的事情夸大了十分,心想说的凄惨些,说不定能得些同情。,
许夫人冷冷的道:“早知道他是个短命鬼,就不该轻易许下这门婚事,倒耽搁了我儿!”
陆凡愉诚恳道:“家师绝非有意耽搁许小姐的终身,只是当年师父自师娘死后,伤心难过,已无生念……”
他话未说完就被许夫人打断:“那是他的事,自己要死要活,倒害了别人。”
陆凡愉闻言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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