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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将人拖去巷子深处,围得密不透风讲道理。
徐源长没有插手太多,是混混们欠下的因,还给彦山道长以果。
待老道长的生意走上正轨,他便让明里暗里守着的混混们滚蛋了,彦山道长生意不图有多好,能糊口温饱即可,不宜太过烈火烹油。
飘荡在异乡城池的徐源长,除了每天固定的修炼、功课、看书之外。
他去山顶的百缉司书屋翻阅典籍,偶尔去骚扰殷师兄一顿酒肉。
大部分时候,他在城内四处闲逛。
看世俗市井百态,看人情冷暖如饮水,看生老病死,看树叶枯黄随风飘落。
凡人的生活离他很近,又似乎将要离他远去,他神庭窍府时而震颤不自知,处于一种奇怪的游离心境状态。
修为进展竟然出奇的快。
他不喜不悲,时间如被秋风吹过,转眼便进入初冬。
细雨寒重,街道上撑伞行走的路人不多。
昏暗的小酒馆子,徐源长给对面的酒碗倒半满酒水。
彦山道长眼睛不便,太满了容易溢洒。
“吱”,呷一口烈酒,老道长舒服地将脸上纵横皱纹一一展开,又捏一颗盐水豆放进嘴里咀嚼,吃出百般滋味,最后化作一声疑问:
“要离去了吗?”
“是啊,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我出来日久,该回去了,祝您生意兴隆,早日归来。”
徐源长举碗与对面轻轻一碰,说出一句别样的吉语。
各自喝了一口,老道长放下酒碗,笑道:“咱们以前肯定相识,感觉亲善,可惜我年岁大了,有许多事情想不起来,你可以向贫道请教一问,我或许能帮你解惑?”
他说得颇为有信心。
眼睛虽然瞎了,他有不少奇怪的本事,时灵时不灵的。
徐源长稍一思索,从纳物袋摸出一块木片,用飞刀将木片表面削平整光滑,在上面刻画痕迹,不多时将法钱上第四个云篆符字复刻下来,递给对面的彦山道长。
他在清平城时候请教过号称什么都懂一点的何述堂,以及自称比老何更懂一点的燕玉寒,还有施望尘,无人认识此字符。
热心肠的何述堂特意将字符送回玉如观,请教宗门最博学的师叔祖。
得到的答复是“此字为云篆的某种变体写法,查不到出处”,直白的说法是不认识。
既然彦山道长主动要求解惑,那么他便不用讲客气。
修为不知多高的老道长,或许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这个字符。
彦山道长拿着木片,用指头仔细摸索着刻痕,他酝酿着很肯定地吐出一个字:“!”
于平淡之处听惊雷,徐源长神魂震动,仿佛觉着整个昏暗小店亮堂了。
很奇怪的感觉,瞬即又恢复正常。
彦山道长将木片收进袖内,以异乎往常大嗓门的低声解释道:“者,谛视也。拆解成加见,同鹳,鸟飞高远,于空中观察,可变换位置角度,‘观"问题有高度,看事情乃全面。
“大可观天地日月星辰,小观山川河流变化,再内观自身修真悟道。
“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名‘又见",反复观之,溯本追源,‘观照本心,明心见性",贫道知道的便是这些,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声音不高,字字玑珠,如清泉细流。
徐源长抱拳躬身行了一礼,恍恍惚惚出门,融入细雨寒雾之中。
只剩两句话在心底萦绕不绝:
“者,谛视也!”
“观照本心,明心见性。”
昏暗店铺内,彦山道长从袖内取出木片,似乎蒙了一层白翳的老眼,不知何时已然恢复清明,笼罩整个人的苍老暮气也不知什么时候褪去。
他面上露出一丝激动和古怪神色,端起酒碗一口饮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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