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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晚怀上这一胎之后,几乎没孕吐过,一直是吃嘛嘛香的状态。
但从第六个月明显感觉到累,走上三五分钟就喘,只能提前写申请休了产假。
她不用去上班,每天窝在家里,宋津南更加不想出门了,索性把办公地点搬到一楼书房,让两个秘书抱着文件来回跑。
糖糖是七个半月的早产儿,她并没有体验最难熬的孕晚期。
第八个月,才真真正正感受到孕妈妈的不易!
明明没长多少肉,双脚却开始浮肿,躺床上翻个身都难。
更悲催的是三五分钟就想上厕所,真去了卫生间却又什么都没有。
也是从这时起,她的胃口大不如前,肉和面食已经吃不下,只喝点汤汤水水。
每到晚上,她就拿起笔,在卧室的台历上找到这一天轻轻划掉。
糖糖早产,在恒温室呆了将近两个月,她不希望儿子也经历早产的痛楚,咬牙硬撑。
到了第九个月的例行孕检,医生说她羊水不足,建议两三天之内住院生产。
宋津南听到这儿,立马为她办了住院手续,在各种告知单上签字。
他早就心疼地看不下去了。
曾在八个月时建议她去做剖腹产,提前结束这场痛苦的历程。
第一胎是剖腹产,第二胎自然也要剖腹产,因为瘢痕子宫在顺产时容易破裂,产妇大出血的几率很大。
既然早晚都难逃剖腹产,那么不如早点剖。
孩子早点出来,也就是在恒温室待几天,但乔晚却可以免去孕后期的痛苦。
他的这一想法不仅被乔晚严词拒绝,还被乔晚凶了一顿。
说他不顾惜儿子的身体,枉为人父!
宋津南心虚地选择噤声,再也不敢提这档子事儿。
乔晚还想再硬撑几天,但被告知羊水不足,胎儿可能会缺氧影响大脑发育,立马同意进行剖腹产。
乔晚被推进手术室之前,宋津南去找妇产科主任,强烈要求进去陪产。
主任一口回绝,说如果是顺产,可以有一名家属陪产,但剖腹产绝对不行。
他不甘心,又去找院长。
院长耐不住他的纠缠,只好同意。
要他必须做好消毒措施,还要全程保持冷静,可以鼓励产妇,缓解产妇紧张的情绪,但不许向产妇透露任何与剖腹产有关的事宜。
无论院长向他提什么要求,他都沉声说好。
有宋津南陪在身边,乔晚打完麻药,整个人还是放松状态。
两人四目相交,她一只手与宋津南的手紧紧相扣,纵使一句话不说,也是说不出的甜蜜和幸福。
“待会儿闭上眼睡一觉,儿子就出来了。晚晚,不要紧张,更不要害怕,我会一直守护着你和儿子。”
宋津南小声在她耳边安慰。
她欣慰点头。
宋津南目睹了整个手术过程。
看着医生用锋利的手术刀划开乔晚的小腹,取出一个肉团子,把肉团子倒立,在小脚丫上啪啪打了两巴掌,肉团子哇哇大哭。
他认真看了眼肉团子,闭着眼,张着嘴大哭,五官拧在一起,丑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