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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医生怎么说?有没有在泽城找专业的医生给看一下?”
他的咳嗽每一声都像刀子扎在乔晚心口,焦灼得都变了音。
“我——还好。”宋津南说完这三个字,又咳起来。
乔晚已经后悔刚刚说的话太重,愧疚地缓了缓语气,“你能活着就是老天爷对我最大的恩赐,我已经别无所求。我知道,你留在泽城是有苦衷的,不该责备你,更不该说狠话气你。”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体贴。”宋津南尾音带了笑,咳声也渐渐平息。
恍惚间,乔晚有种回到过去的错觉。
宋津南用这句话打趣过她好多次。
她双手抱着手机,头垂得很低,尽管一直在克制,但压抑的哭声还是断断续续传入宋津南耳朵中。
“晚晚,不哭。都做妈妈的人了还哭鼻子,羞不羞,嗯?”
“你人在泽城,与我隔了将近两千公里,要你管!”她噙着眼泪轻怼。
“偏要管,而且从现在起,管定了。”宋津南拖了尾音,“谁说我与你隔了将近两千公里,马上让罗林把病房的门打开。”
乔晚的脑袋轰地一下就炸了!
“先生来港城了!”
一直在旁边聆听的罗林最先反应过来,小跑着去开门。
顷刻间,门锁响动,熟悉的脚步声传来!
乔晚的神经线高度紧绷,双目紧盯门口。
晕黄灯光的折射下,高大挺拔的身姿映入乔晚眼帘的刹那,掌心还处于通话状态的手机“啪”地一下落在病床上。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愧疚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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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晚看到宋津南进门那刻,直接愣住。
修长挺拔的身姿,瘦了不少,清隽的五官一如既往,只是多了以前不曾有的苍白和憔悴。
“晚晚——”
宋津南幽沉的目光中难掩重逢的喜悦,哽着嗓子喊出她的名字。
乔晚眼圈再次涨红,紧紧盯住正走向自己的男人,嘴巴张了好几次,瞬间泪如泉涌。
许久,也没嗫嚅出半个字。
病房内只开了一盏度数很低的壁灯,淡黄的暖色灯光晕染在宋津南身上。
乔晚穿了件粉白条纹的产妇病号服,及肩发凌乱散在脑后,眉眼如初,覆了层水光,多了从未有过的幽怨和凄楚。
宋津南深深凝住病床上的女人,目光坚定、从容,每朝她走一步,心口就抽搐一下。
三个多月的“阴阳”相隔,此时一朝相见,竟无言。
乔晚痴痴地凝望近在咫尺的男人,满腔的相思和委屈堵在心口,上不来,下不去。
“晚晚,我回来了。”宋津南低沉的声线缓缓传来,萦绕在她耳畔。
顷刻间,把她死寂三个月的心湖搅得惊涛骇浪。
罗林已经识相地溜出病房,并把门反锁。
房间内,两人四目相交。
一个痴缠,一个幽怨。
空气就像静止了。
“晚晚——”宋津南最先打破沉默,朝她又近一步。
她心中既有重逢的喜悦,又有对宋津南死里逃生的难以置信,泪眼婆娑,“宋津南,真的是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