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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林点头,“已经一字不落地告诉先生了。”
“他知道我受伤早产,却没来看我和宝宝!如果说楼凛天父女限制了他的自由,我可以理解。但你见到他的时候——”
乔晚说着就泪如雨下,“他可以用你的手机给我打个电话啊——哪怕发个信息——我也不会这样难受——”
“这不能怪先生,为了避开摄像头,进入北楼前,我屏蔽掉了附近五十米的网络信号。”
罗林深谙宋津南的难处,竭力为他撇清。
“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乔晚低泣着问。
“先生暂时回不来。”罗林拿起纸巾帮她擦泪,“楼凛天不许,泽城是楼家人的地盘,先生身体还未痊愈,禁不起长途颠簸。”
乔晚抓住罗林的手臂,满眼焦灼:“他还说了什么?”
“只与先生聊了两三分钟,楼疏桐就上楼来,我只能离开。”罗林据实相告。
乔晚颓败垂下手臂,“他是不是真的要与楼疏桐订婚了?”
“没看出来。北亭苑与前几天一模一样,没看出任何办喜事的样子。”罗林怕刺激到还在坐月子的她,撒了谎。
“楼疏桐两次在电话中说,后天要订婚。你还准备骗我到什么时候?”她眼神绝望无光,“我和宝宝在急救室中与死神较量的时候,他不在身边;我剖腹产下宝宝,宝宝现在独自在恒温室,他也不来——”
“先生真的有苦衷,乔总,倘若您再不体谅,谁又来体谅他?”
这句话戳到乔晚的软肋。
是啊,宋津南现在身处困境,她不心疼,谁来心疼?
乔晚再次陷入绝望之中。
下午,白知柔来探望她,让她安心养着,说宝宝有专人看护照顾。
姜早和罗林在病房陪她度过了整个下午。
她沉默得可怕。
任凭姜早挑起什么话题,她全部无视。
打点滴的时候,护士建议乔晚打完点滴之后,在房间里由人搀扶着走一走,活动下身体。
罗林替她爽快应下。
四瓶点滴打完,已经是晚上十点。
罗林执意晚上在病房守着,姜早只好去医院对面的酒店入住。
乔晚完全是摆烂的态度,罗林试了好几次想让她下床,扶她走一走,都被拒绝。
罗林知道,她还在对宋津南没主动联系耿耿于怀,刚开口安慰就被她打断。
“从现在起,不许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
罗林只有点头的份儿。
夜半,乔晚躺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后背有摔伤,小腹上有剖腹产的刀口,连翻身都很艰难。
罗林不敢睡,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总会在她想翻身的时候扶一把。
人心都是肉长的,乔晚发现,从上午到现在,罗林都对她诚惶诚恐。
想到罗林这几个月对她的呵护,刻意伪装的冷漠渐渐消散,心不知不觉就软了。
“你在外面奔波两天够累了,趟床上睡吧。别管我,我白天睡太足,现在睡不着很正常。”
她的忽然开口,犹如给罗林打了一针***,“乔总,您不用管我,您打点滴的时候,我打了好几个盹,现在精神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