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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坐起,听到外面重重的敲门声。
她拿起手机看了眼,半夜十一点五十!
上面已经被叶宴迟的未接来电刷屏。
她打开壁灯,走到客厅,透过猫眼朝外瞅了下,看到是叶宴迟,这才松了口气。
打开防盗门,叶宴迟整个人强势挤进来,快速把门反锁,打开客厅的灯。
她还没反应过来,叶宴迟已经疾步去了卧室,然后是洗漱间,最后又回到客厅,把小阳台和厨房打量一遍,情绪才稳定下来。
“又来捉女干?”她后知后觉叶宴迟在做什么,小脸儿被气得苍白。
叶宴迟有些愧疚,未语先笑示好,“来接你回家。”
“我在你家的豪宅睡不着,今晚不回去了。”她怒气未消,唱反调。
叶宴迟看了下腕表,满眼不耐烦,“你凡事随心就行,一点也不用考虑我的感受。等我到家,立马把那些东西烧个干净。”
她不敢再犟下去,收拾东西上了叶宴迟的车,一起回叶宅。
车子驶出西子湾,叶宴迟手机响了,听了几句直接黑脸,一个急刹车把车停靠在路边。
从乔晚坐的位置只能听到打电话的是个男人,声音很小,具体说了什么一点也听不到。
叶宴迟扯掉身上的安全带,点开手机放到她眼前,怒火中烧,“好好看看,你丢人丢到家了!”
乔晚脑子一片空白,刹那间泪如泉涌。
护士说宋津南没几天活头了!
她不信!
不停地拨打宋津南的手机,一次次怀揣希望,又一次次承受希望破灭的痛苦和绝望……
此时的宋津南,正安然无恙坐在九合苑的书房忙得不可开交。
在公司内部文件和各种报表上签字,批注,对新拟定的规章制度进行梳理,添减。
刚接完一通电话的季天不淡定了,眉头紧锁喊了声:“先生,乔主播去了协励医院。”
宋津南从一堆文件中抬头,“她怎么知道我住在协励?”
“是顾小姐告诉乔主播的,还给乔主播弄到了协励的通行卡。但是,顾小姐弄错了病房号,9号当成6号。6号病房住的是江大校长的老父亲,七十八岁,脑溢血,身体多器官衰竭,刚刚转院去了京城。”
季天哭笑不得。
宋津南立马从老板椅上起身,“晚晚现在在哪儿?”
“乔主播在协励一号住院部、十七层六号病房外,伤心欲绝,快不省人事了。”
季天话落,宋津南已疾步走出书房,去玄关处拿车钥匙。
“先生,别冲动!现在董事会好不容易才把审计部门引进公司,对莫青璃挪用巨额公款进行调查。
老爷子护着莫青璃,多方阻拦,在结果出来之前您还是不要露面了,否则老爷子会向您施压,逼您放过莫青璃。
如果不放,等于与老爷子对着干;放,等于放虎归山,以后只怕再也找不到扳到莫青璃的机会。”
季天苦口婆心劝说。
宋津南又岂会不知!
但只要想到乔晚怀着宝宝,在病房门口哭得昏天黑地,他所有的理智就抛到九霄云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