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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两行清泪划过苍白的脸颊,干瘦的手抬起,隔着虚空,如在轻摸。
“孩子,不要哭,妈妈只是去天堂,去了天堂,就会解脱了,再也不会痛苦了……”
雍执序追上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堂溪梨在哭着乞求,还自称圆圆。
他刚刚经过楼下时,听到那个孩子就叫圆圆。
她在救圆圆的妈妈……
怕惊扰到跳楼的女子,雍执序停在原地,没有轻举妄动。
天台上狂风猎猎,堂溪梨望着心如死灰的女人,鼻音发闷,“可是妈妈,你要把所有痛苦都留给圆圆吗?你知道圆圆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你死后的当晚,我就被送到了国外,异国他乡,我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每天都要看养父母的脸色,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女人听得心如刀绞,“圆圆,我的女儿……”
堂溪梨止不住地哽咽,是对着女人说,也是透过她对自己的妈妈说。
“八岁那年,我捡了一只小狗,我给它起名叫Lily,妈妈,我想Lily肯定是天上的你派它下来陪伴我的……”
“可是妈妈……13岁那年,Lily为了救我,也死了,我唯一的光没有了。”
女人捂住嘴,心脏抽痛,这一刻,她也分不清是虚幻还是现实,只听着女儿这些遭遇,就心痛的无法呼吸。
堂溪梨慢慢往前走,不着痕迹地靠近,“妈妈,Lily死的那晚,少管所来抓我,我藏进垃圾车里,饿晕了,差点被垃圾分拣车给搅碎……”
“离开垃圾站后,我东躲西藏了两个月,每天半夜才敢从废墟出来翻垃圾吃,有一天,一个女人带我到餐厅吃了一顿大餐,为了一顿饭,我把自己卖进了雇佣兵组织……”
“每天只能睡四个小时,除了训练就是训练,我们跟狼厮杀过,跟狮子厮杀过,到最后,我们自相残杀,两百多人,只有十个活了下来,我们踩着同伴的尸体活了下来……”
“后来,我反杀了长官,接管了组织……”
说着,堂溪梨已经来到女人跟前,在女人还陷在悲伤情绪里时,趁其不注意,熟练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用尽全部力气将她从天台边缘拽了下来。
“妈妈……”女人一落地,堂溪梨就崩溃地抱住了她,要揉进骨肉一般用力的抱紧她。
无人知道,这个场景,她曾在梦里练习过无数次。
“漾漾救下你了……我救下你了……”
她又悲又喜,整个人的状态几近疯癫,把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