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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好整以暇的端坐着。
吃饱喝足,凯旋胖子顿时就来劲了:“走,我们去会会这个老不死的。”
再看到秦川也跟上之后,他顿时就无所畏惧起来。
坐在桌前的凳子上,大大咧咧道:“老头子,还认识我们几个不。”
“认识。”
陈瞎子点头,很快又摇头:“另外两人倒是第一次见,不过,身上的阴气都极重无比,恐怕也是要大祸临头了。”
凯旋胖子顿时就转头:“秦爷,这老家伙在咒你!”
秦川挑了挑眉,凝视着这位昔年的卸岭魁首。
他已经很老了,皮肤松弛褶皱,布满沟壑,带着木然与落寞的神情。
不复当年的雄姿英发!
昔年,羽扇纶巾,谈笑间,南北十三省群盗振臂高呼,樯橹灰飞烟灭。
他的万丈光芒,暗淡在滇南的献王墓,也埋葬在残酷的时光中。
秦川只是静静观看着,没理会他们之间的事情。
陈瞎子笑着摇头:“此言差矣!”
“老夫只是不忍看到你们断送于此,故而明示与你,这土里埋的东西纵然是好,但经手也需要拿捏分寸。”
“你—_”
凯旋胖子听不大懂,恼怒道:“胖子我这辈子最讨厌谜语人了。”
“那是你与我无缘。”陈瞎子神情平静。
见秦川并没有参与的打算。
胡叭一推开自家兄弟,坐到桌前,正色道:“老爷子,敢问怎么称呼啊?”
陈瞎子脸色一正,脸上有着豪情万丈之色,但也只是一闪而逝。
他摇了摇头,苦笑道:“老夫一介算命先生,眼瞎,就叫我陈瞎子吧。”
“既然算命,之前倒是孟浪了,老爷子有兴趣可否帮我算上一卦?”
胡叭一打量着他,这样子开口道。
陈瞎子轻轻点头,探出枯瘦如柴的手掌。
一把攥住他的手掌,接连摸索,口中轻声自语:
“历代家传卦数,相术精奇匪夸,一个竹筒装天机,数枚铜板卜万事,摸骨观人不须言,便知高低与贵贱……”
话音带着深沉而沧桑之感,陈瞎子忽然惊奇道:“怪哉,蛇锁灵窍,必有诸侯之气象,看来你还是不小的朝廷命官……”
胡叭一听闻,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摸金校尉传人,在古代确实是朝廷命官。
但也够不得裂土封侯级别,更何况封建王朝已经落寞,被取代了这么多年。
想着,他对于眼前这陈瞎子,就没之前那般重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