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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莞看着她脸色发白，惊讶道：“夫人是不是站得太久了，里面很忙顾不上别人，夫人别见怪。”</p>
阿棠恭敬说道：“我们夫人又不是没来过宫里。”</p>
裘莞轻笑道：“也是，是我白操心了。”</p>
聂华亭一时还真看不懂这人，“阿棠，我们走。”</p>
女子又拦住她，“怎么，夫人不等侯爷了么？”</p>
“不了，告辞。”</p>
“也是，侯爷现在很忙，陛下说，一会儿侯爷陪着我去郭家宗祠，想来今日是见不到夫人了。”</p>
裘莞紧紧盯着对面女子的表情，没想到对方只是微微一笑，“祝你们一路顺风。”</p>
聂华亭脸上带着从容不迫的笑，并没有此事而影响心情。</p>
裘莞表情一变。</p>
这时候，突然有几个将门女子走出来，看到裘莞热情道：“原来是郭小姐，有礼。”</p>
裘莞回答道：“诸位都是将门功臣出身，不必如此多礼。”</p>
世家将门的女子多不计小节，“郭家功勋世家，郭小姐好不容易认祖归宗，当真是上天庇佑。”</p>
“是啊，谁不知道郭家的女子是最好的，听说陛下大有追封郭贵妃为皇后的意思。”</p>
“郭家本就是满门荣耀，可恨那顾家，幸亏如今顾家已然全家下狱，皇后和太子都已自尽，现世报啊！”</p>
“陛下连顾氏的葬礼都是草草了事，陛下心里最疼爱的便是郭贵妃。”</p>
“可惜了，郭贵妃香消玉殒。”</p>
裘莞红了眼眶，忿忿不平地说道：“可怜我那长姐，我自小流落在外，都未曾见她一面。”</p>
几位贵女忍不住安慰她，“郭小姐如今认祖归宗，老将军和贵妃娘娘在天上不知有多高兴呢！”</p>
“是啊，日后陛下替郭小姐指一门亲事，定是富贵无比！”</p>
“郭小姐貌美如花，洛阳城里哪里有人配得上！”</p>
裘莞低下头腼腆一笑，“我哪里貌美如花，便是同长平侯夫人相比，也逊色几分。”</p>
众人齐齐往聂华亭的方向看去。</p>
“她怎么也来了。”</p>
“我记得，今日来的都是有功之臣的子女。”</p>
聂华亭对几人微微颔首，众人皆回以礼仪。</p>
裘莞热切地拉着聂华亭的手臂：“你们看，长平侯夫人如今身怀有孕，都如此漂亮，怪不得侯爷如此疼爱她。”</p>
聂华亭眉头几不可见地蹙起。</p>
“是啊。”一个身材细长的女子说道，“若是天底下，人人都有侯夫人这样的福气就好了，貌美如花又好生养，哄得自家夫君服服帖帖，管好内院里的事就可一世安枕无忧，啧啧，一辈子都不用担事，反正天塌下来，有自己的夫君担着！”</p>
这人话里话外嘲讽意味明显。</p>
几名贵女眼里都有不屑。</p>
她们自幼学文学武，最瞧不起的是像聂华亭这样悠闲，攀了高枝，安安心心生孩子，一辈子心思都消磨在如何讨夫君欢心身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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