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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能是她。
因为只有她，才对自己有着这样大的恶意。
白芳若并不掩饰自己对宋悦宁的恶意，并且她就是想要告诉宋悦宁事情的真相，并且，她这么做的原因，就是为了激怒宋悦宁。
因为她有必须让宋悦宁对她发火，甚至动手的目的。
白芳若的余光不着痕迹的从不远处的某辆黑色车上扫过，随后继续保持着微笑，看向宋悦宁。
“是不是很有趣？宋悦宁，我说过的，你斗不过我。”
“不光是你斗不过我，就连你妈，那个神经病，也比不上我的母亲。如果不是她有个好家世，你以为，现在顾家的太太是谁？”
白芳若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存在对于顾家来说，是什么，也很明白，自己和母亲在宋悦宁和她目前的心中，又是什么样的定位。
她也知道，自己应该用哪种方式，才能激怒宋悦宁。
她是母亲的女儿，宋悦宁也是那个女人的女儿，她说这种话，只会让宋悦宁感觉到冒犯。
果不其然，在白芳若的话音落下之后，宋悦宁的眸中多了两簇悦动的怒火。
“白芳若，做小三的女儿让你觉得很光荣吗？”
宋悦宁冷凝的目光落在白芳若得意的眉眼间。
后者挑衅般挑眉。
“赢了你，也就代表赢了你的母亲，我当然觉得很光荣。”
“宋悦宁，你根本就不配做顾家的大小姐，像你这么愚蠢，根本就不配和我争，而你那个神经病的妈妈，也不配做我母亲的情敌。其实你心里也很清楚，不是吗？当年那个神经病就输了，否则，又怎么会有我的存在呢？”
白芳若字字句句都踩在宋悦宁的底线上面，她看着白芳若侧过脸颊，对着她撩了下脸颊侧面落下的碎发，宛若蛊惑一般开口。
“很生气吗？那我给你一个动手教训我的机会，你可以给我一巴掌，算是为了你，也是为了你的母亲，你敢吗，宋悦宁？”
白芳若想到宋悦宁的耳光在自己脸上落下之后的结局，兴奋顿时间压过了屈辱。
只要宋悦宁敢，她就会让宋悦宁知道，打她的代价是什么，和她为敌，又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宋悦宁看着白芳若近在咫尺的侧脸，垂落在身侧的手几乎是下意识的抬起。
然而，就在她准备扬起手臂的那一刻，身后却伸来一只手，紧紧的攥住了她的手臂。
“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