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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碍于两家的合作关系，只给一个模棱两可的数字，倒也可以。
白芳若从谢氏出来时，神色难看的吓人，但当她坐进属于自己的那辆红色跑车后，她忽然闭着眼睛，笑出声来。
“谢铭渊啊谢铭渊，你当我真的那么蠢，会直接问你底价吗？”
虽然他们两家现在是合作关系，但是白芳若也知道，他们只是短暂的合作关系，等到合作结束，他们两家顶多算是关系还算不错的竞争对手。
这种情况下，谢铭渊会告诉她真正的底价，那才是有鬼。
不过好在，她有第二手准备。
白芳若看着自己手机相册之中多出来的几张照片，脸上的笑容明媚而又张扬。
她虽然没从谢铭渊口中得到确切的竞标价格，但是也知道了谢铭渊准备起拍额是多少。
再加上她刚刚在谢铭渊办公室拍到的一些，算是作废的文件，也大致能够推算出谢氏的竞拍底价。
她拨通了顾南的电话，几声响铃过后，顾南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
“你那边也成了？”
白芳若轻哼了一声，算作是回应。
“你那边怎么样？”
她们两个在约定好之后，便分头行动。
她负责来找谢铭渊，从他的口中套话，而顾南则是去找宋悦宁在市场上的那些竞争对手，从中挑唆撺掇他们对宋悦宁下手。
“放心好了，我这边都办妥当了，最迟后天，宋悦宁名下服装品牌质量有问题的传言就会上热搜了。”
顾南像是已经预想到了宋悦宁因为那些传言而忙的焦头烂额的模样，嘴角的笑容弧度扬的很高。
要知道，一个服装品牌最重要的就是名声和服装的质量了。
如果在这方面出了问题，那宋悦宁的品牌以后在市场上，就是寸步难行。
而宋悦宁最近才刚签下来的那笔订单，恐怕马上就要告吹了。
到时候的违约金恐怕都够她喝一壶了。
白芳若闻言，忍不住出声夸赞了一句。
“做的不错，那边你继续盯着，我这边还需要再做一些别的工作。”
她得想个办法，把自己手头上的消息传给谢铭渊的竞标对手。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不想把事情做的这么绝。
但是想要对付宋悦宁，就必须要拖住谢铭渊的脚步。
白芳若清楚的知道，对于谢铭渊来说，宋悦宁有多么重要。
如果不让他“忙”起来的话，那她们针对宋悦宁的计划无论再怎么完善，再怎么狠毒，都是无济于事。
因为谢铭渊会为了宋悦宁，而扫清这些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