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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堂说道:“好,很好!要不是你当时阻拦我去宫里救陆青禾,现在她何故会对慕容邺念念不忘,说到底她就是因为慕容邺在她危难之时救了她才动了心。若那日去的人是我……”
“并不会有什么不同。她依旧不会喜欢上您。”褚星笃定的说道。
“不可能!”
“真的不可能吗?你不要自欺欺人了。就算当时我不阻止你,真的听你的话调动所有人去救陆青禾。你当皇宫是纸糊的吗?说闯就闯?你有考虑过后果吗?大夏欺压大辽多少年了?百姓们流离失所不说,繁重的上贡已经让百姓都快要饿死了。可你看看你,说是要当一国之王,却只想着自己这点儿女情长,你可曾有一点想起过那些受苦受难的大辽百姓?”
褚星心里装着天下,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在大夏隐忍蛰伏这么多年了。
而耶律堂,自由惯了,可他毕竟是皇族中人,那么多人对他都寄予厚望,他若再这么继续儿女情长下去,怎对得起那些对他有所期待的人?
耶律堂道:“大辽若是对付大夏,有几成把握能赢?这些日子你我蛰伏京城,应该是发现了吧。大夏有不明势力,他们的能力远在这些普通人之上。皇室已经牵扯到了这股势力。他们随便一个就能以一当十,甚至是以一当百。”
褚星不言语。
他蛰伏江湖,自然得到的消息要比褚星更准确。
远的不说,就说慕容邺和陆青禾。
他之前并没发现这二人有什么不对劲。
可最近离奇事情频发,他也不小心注意到了这二人的与众不同。
褚星看了眼耶律堂:“当初你想拜空筏大师为师,是否也是因为那些奇人异士?”
“你总算是开窍了。是,我早就知道空筏大师的不同寻常,也发现慕容邺的与众不同。你说我只知道儿女情长,可我却觉得与其找机会灭夏,不如想办法合作。”
“什么意思?”褚星见他说的头头是道,一点也不像是个草包皇子,心里多少有些欣慰。
“就是帮大夏除昏君,扶持明君。得到大夏的让步,减轻大辽每年上贡,这样才是解决根本的最佳办法。”耶律堂不是笨蛋,他也不是一点都不考量这次来的目的。
只是有些事情在没确定之前,说来也是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