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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去逝,她心里高兴的不得了。
但今日却受了夏晴柔的刺激,她不想让时复勋一心扑在夏晴柔的身上,她希望自己的努力可以博他一眼,却没想到成为了被他数落的话柄。
“我……我只是好意叫医生给大哥调药,我……我真的没有别的心思!”
时复勋双眸一眯,语气尽是嘲讽与冷意:“你若没有别的心思,那又怎么会有心思打听我被人打伤的事情,知道我受了伤,还特意叫李医生给我配药,时家是不允许,时家媳妇与时家异性离三步之距,否则就要被乱棍打死。”
乱棍打死四个字,着实的把夏晚柔吓的往后退,然后摇头否认:“我没有,我没有,我这就去换掉身上的衣服,去奶奶面前道歉。”琇書網
“不必了。”时复勋不想打扰了奶奶的清静,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让夏晚柔安分一些:“你们几个带二少奶奶去换衣服,然后去祠堂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祠堂。”
“不,不要,不要,我不要去跪祠堂,你不能这样对我……”夏晚柔跌跌撞撞的站起身。
旁边的佣人扶着她,将她强制性的带回自己所住的院子。
没一会儿,这片喧哗之地安静了下来。
贺情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时复勋,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乱棍打死,你怎么不说浸猪笼。”
时复勋转头,面无表情的盯着他说:“最先的时家家规,便是时氏媳妇若刻意靠近时家子孙,便要被浸猪笼。”
贺情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顾秦臻推了一下眼镜问道:“这种陋习,你们时家还保留着?”
“现在是法制社会,哪里能真的乱棍打死。”时复勋迈开脚步继续往前走:“不过,刚才主母手里的戒尺你们看到了,那把尺留存到现在已经有百年,犯了错的子孙,肯定是过不了那把戒尺的,哦,我刚才怎么忘了还有这东西。”
他脚步一顿,回头扫了眼跟在身后的那一群佣人,招了招手道:“去祠堂吩咐一下,二少奶奶犯了家族界线,记尺二十,明天早上六点,把她带到前院,参与出殡仪式。”
领头的佣人赶紧应了一声,便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