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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镇和秀州城都紧邻运河,海宁城在中间,且距离运河比较远,如果方腊打算从水路运粮到海宁城,运粮船必须中途靠舵手船夫将船靠岸,再走一段陆路运至海宁城。
柳元晖让水军破坏运粮船的舵桨和锚,就是为了让船不受控制,无法在海宁城附近靠岸,只能乘南风北上,待船行至秀州,这船上的粮便是柳元晖的囊中之物了!
戴宗崇拜看着柳元晖道:“柳大帅真是聪明绝顶!我这就去通知梁山水军!”
戴宗说罢走出大帐。
神行太保日行三百里,只见他一个冲刺,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戴总离开后,还在帐内的柴进皱了皱眉说道:“若是粮草不走水路该如何是好?”
柳元晖看着地图答道:“毁了呗!我们吃不到也不能让方腊吃!时迁时英!”
二人上前齐声回答:“在!”
柳元晖说道:“你二人继续乔装潜入叛军之中,若是方腊粮草走旱路顺利到达海宁城,不管你二人烧也好,抢也好,务必伺机将这批粮草毁掉!”
“遵命!”
时迁时英二人说罢走出了大营。
柴进背着手说道:“若是真的得到这批粮草,够我方大军吃两三个月了!”接着他突然想起什么,一拍大腿:哎呦!差点忘了大事!”
“何事?”柳元晖问。
“昨日宋江哥哥和卢员外让我问问你大军接下来要做些什么,我在账房粮仓忙碌了一夜,竟然忘记了!”
“柴大官人不必惊慌,你且告诉二位首领,大军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只需打打拳,踢踢蹴鞠,睡睡觉便好!”
“柳大帅此话当真?”
“当真,劳烦柴大官人照实转告便是!”
柴进应了一声,抱拳离开了。
安排好诸事,柳元晖坐回自己大帐中的太师椅。
他两只脚搭在案前,开始闭目养神。
这段时间他处心积虑对付方腊,这一休息下来,只觉得太阳穴跳得都疼。
正想伸手揉一揉,却突然鼻子一酸——“啊嘁!啊嘁!啊!!!嘁!!!”
连打三个大喷嚏,他揉揉鼻子自言自语道:“啧,这是有人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