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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当”的一声,***这用尽十分力的一拳似乎打在了铜墙铁壁上!他当即大叫一声,握住了已经断了的手!
钢筋铁骨的金身罗汉戒贪毫无感觉。
看着蹲在地上的***几秒钟后,戒贪一个空翻假摔到地上,也痛苦哀嚎着。
不远处的裁判将***打人的一幕全部看在眼里,赶忙敲着锣跑了上来。
“吐蕃队队员恶意伤人!驱逐出场!”
全场观众一片哗然。
***缓缓起身,意识到什么,咬牙道:“戒贪!你耍花招!”
戒贪起身摇了摇头:“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说的可是实话!”
接着***暴怒便要冲上来!
裁判赶紧上前制止:“怎么?你想全队被驱逐吗?这可是汴梁!不是布达拉宫!你敢在这里闹事?”
班禅赶紧拦下***说道:“师弟!出家人戒嗔!你怎么可以如此!回去坐禅三天!”
***真是哑巴吃黄连,只能无奈退场……
两队本就实力相当,这回吐蕃队少了一人,犹如极限平衡的天平,顿时少了一个砝码。
之后尽管吐蕃队奋力防守,还是捉襟见肘。
最后无奈,还是被多一人的相国寺队以三比一的比分淘汰出局。
第三天的比赛是西夏队对阵大理队。
带队的分别是西夏国皇族拓跋琮和大理皇子段正严。
场上观众纷纷带上了厚厚的面罩。
因为在首轮比赛中,碰上这两只队伍的选手全部中了毒,还有不少观众也受了牵连。
西夏队的蛊毒千变万化防不胜防,之前柳元晖就是买来西夏的蛊毒对付的柳元吉。
大理则是使用腰间竹篓里的五毒虫和随身携带的五毒草,可以控制蛇,蝎子,壁虎,蜈蚣和蟾蜍对人发动攻击。
“皇上,请速速带上面罩,西夏的蛊毒厉害的很!”xь.
和西夏打过仗的童贯给宋徽宗呈上了一片绣龙面罩。
宋徽宗接过面罩说道:“当年太祖当年就是因为忌惮他们的蛊毒才将他们驱逐到西边,没想到现在已经是大患了!”
柳元晖也带了个面罩,此刻他靠在包厢窗口感叹道:“西夏的蛊毒好生厉害,不知道这大理的毒是什么样,但愿不会死人。”
行嗔在身后说道:“哼!什么西夏蛊毒,什么大理的破虫子,我相国寺易筋经心法,百毒不侵!”
柳元晖想着后续可能会和这两队其中一支队伍对垒,赶紧问行嗔:“易筋经心法?你会吗?”
“我一个撞钟的哪里会那种心法!整个相国寺也就方丈戒难会!”
“那个心法在哪?你能不能借来给我学学?”
“就在达摩洞内,你把十八罗汉阵破了,就可以拿到了!”
柳元晖转头看了看行嗔说道:“奥这样啊!打扰了!”
一声锣响,比赛开始。
刚开始双方你来我往,还是很和谐。
两边的队长多年前曾交过手,后来两败俱伤。
此刻再次见面,他们像是多年的老友般闲聊。
只是凑近了却发现,彼此的话里都暗藏锋芒。
段正严先开口问道:“拓跋兄!好久不见啊,你肚子里那只蜈蚣还活着吗?”
拓跋琮冷哼一声:“蜈蚣?我们上次交手过后,在下出恭的时候那只蜈蚣便不在我体内了,我看正延兄脸上怎么多了些疤痕?莫不是解七香蛊毒的时候用刀子剜的?”
正在此时,拓跋琮脖子上突然出现一只黑色蝎子。
“拓跋兄!你认输吧!我的小宝贝蝎子已经迫不及待了!就等我一声号令蜇下去,半个时辰内,你体内的血就会燃烧起来,一个时辰你就是一堆碳了!”段正严高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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