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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回头，从柯西的表情上读出了一些东西。
“还好。”
“对了，今年的艺考是不是快开始了？”
话锋一转，大幂幂又跳到了艺考上。
柯西知道她想说什么，春节一过，美娜就要参加北电艺考。
“你在关心美娜？”
“美娜也是我妹妹，关心一下不是很正常嘛。”
大幂幂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一副人畜无害的可爱模样。
“等美娜上大学了，你就要准备带她们拍戏，除了《左耳》我知道，还有什么计划没有？”
柯西好奇，想套话？
“我好像闻到了点酸酸的味道？”
“你才吃醋呢！我就是单纯的关心。”
“我也没说醋的事啊，我是说你的脚……”
“你……”
几分钟后，柯西终于承认是自己的嗅觉出了问题。
大幂幂的脚是不可能有味儿的，有也是香的，纯正奶香型。
“诶？我怎么感觉这不是惩罚，对你来说反而是奖励呢？”
后知后觉的大幂幂，总算反应了过来。想把脚收回，但已然陷得太深。
试了两下没成功，就算了，珠圆玉润的几个小趾头在柯西柔软的腹部勾了勾。
“说真的，你以后准备怎么安排小美她们？”
柯西终于有所触动，但眼角还有些茫然：“安排？什么？”
“就是，以后啊？你把我以后的路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我不相信你对她们一点想法都没有。”
原来是想问这个，不早说。
柯西看着女朋友，轻声道：“你是不同的。”
“我……”
虽然这话听上去确实挺舒服的，但大幂幂还是不太相信，柯西这么一个喜欢计划的人，会对“繁霜三美”一点想法都没有。
“至于其他人，等到合约到期，愿走就走，愿留就留呗。”
“那如果像滕哥这样，你花了好多心思捧红他，合约到期他走了，你难道就甘心？”
这不是废话嘛，但前提是，沈滕能找到更好的下家。
这个更好，指的不仅仅是钱……
听完大幂幂的话，柯西沉默了片刻，盯着女朋友皱起了眉头，小声喃喃道：“你变了。”
大幂幂不解，莫名其妙道：“什么意思啊？”
“你忘了之前和荣信达、唐人的那些事了，现在怎么开始站在公司角度想问题了？”
“我才不是站在公司角度，是在你的角度。”
嗯，这样一听就舒服多了。
“你说的这些，连华谊这种上市公司都搞不定，谁知道以后会是啥样，爱咋咋地吧。”
“你之前不是还说，要用真心换真心嘛。”
“你知道还问？”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你看，我也有一颗真心对吧。等到小美、小颖她们的合约到期之后，如果我用真心说服她们进入我的公司，老公你会不会生气？”
“……”
……
几组人齐头并进，紧赶慢赶，电影《致青春》最终在月底前结束了拍摄。
柯西又一次提前完成了拍摄计划，坐实了快枪手的名号。
没有媒体、没请名流，主创们坐在一起简简单单的吃顿饭，就当是杀青宴了。
但是在吃饭之前，柯西还接到了一个特殊的电话。
“师叔……”
不像是叫韩三坪时那么顺口，这样称呼起陈凱歌，柯西总感觉有点别扭。
“小白试镜的事，我知道，劳烦师叔费心照顾。”
“山西，我知道了……”
抛去寒暄，和陈凱歌的这次通话，主要精神就俩。
一个是小白的试镜通过了，另一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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