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他也不会等着让这些肥鱼自动报名了,他要主动一点,让这些商户暴露出家底,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陈员外,绸缎庄的生意还好吧?”
陈员外没有想到县令大人会第一个扯上她,随后就拿出老一套,哭穷,不断的哭穷:“哪里啊,今年的情景不好的很,镇上好几个绸布庄,我这这个绸布庄连着亏损了上万两银子了,现在连房子的租金都付不起了啊。”
县令大人怎么能不清楚这个陈员外的习性了,除了会哭穷,还是会哭穷,就他想个法的躲税,不愿意上交税费是一个,另外还克扣工人的工钱,工人一月15文钱,他想办法让工人拿到手的钱还不到五文钱,就这样,工人在店里什么都要做,就连他家里的活儿都让店里的员工去做。
“行了,你就别哭穷了,这么多年了,你不但不交税,一到缴税的时候你就借口去外地进货,关门整月有余,这就算了,而且还有工人不断地来举报,说你故意克扣工人的工钱,导致两名在你店里的工人都因家里断了米粮,活活被饿死,这件事到底有没有?”
陈员外也算是积攒了一些银子,在镇上开了绸布庄,也开了钱庄,听说还在省城有生意,是一个真正的隐身富豪,一听县令大人要他出银子,当下就开始哭穷了。
县令大人如此一说,人群中一阵安静,陈员外也不敢嚎了。
“你克扣工人的工钱,本县也没有找你的茬儿,如今,正是本县遭遇灾难的时候,怎么的,你竟然连一些米粮都拿不出来了吗?既然这样,那索性就让那个这些灾民全部到你们家里去,如何?”
陈员外抬头看到外边这密密麻麻的一些人,脑壳有些发胀,随后就说道:“大人,要,要多少银子合适?这里这么多的商人,怎么的,也不能让我一个人出银子吧?”
人群中,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大人,这样做唯恐不妥吧,我们大家都知道,陈员外这么多年都没有缴税,我们这些人起码是良心纳税户,大人如此这么做,恐怕有失公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