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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转过身,在一个很大的音箱上面打开了一个袋子,抓出一把钱就撒了出去。
“花子哥你都摇我十来分钟了,你是不是也得给我一万块钱啊?”
那个妹子问。
“给,我给你两万!”
叫花子大笑,然后拿出一沓子钱就用力摔在了女人身上。
“哎呀花子哥你都把我打疼了,但我还能忍,你继续哈。”
妹子假装很疼的样子,同时将钱捡起来了。
坐在钢琴旁的苏泽远心中感慨,这个世界从来都是这么疯狂。
还有人因为几块钱奔波的年代,叫花子却已经日进斗金了,随随便便就能丢出去几百上千块。
而也一定有人,因为钱而不要尊严。
不管在何种年代,财富似乎永远都是集中在很少一部分人身上。
而多数人,似乎一直都维持在一个饿不死,可却也不富裕的状态。
阶级这东西,真的很难跨越。
在一个特殊的年代,从事一个特殊的职业,似乎才可以快速跨越阶级。
然后,福泽后代,或者是
家破人亡。
因为除了学习外的跨越阶级的方式几乎都与正道无关。
而通过学习来跨越阶级其实跨越的程度也是非常有限。
然后几代人的努力可以积攒出一份底蕴而守住这份底蕴又是件难事守得住了才是真正的蜕变。
苏泽远想到了自己的家因为他父亲错误的决定便已经将他爷爷一辈子的功劳都抵消了。
而苏家未来会什么样就要看苏泽远能走多远了。
“阿远你在想啥呢?”
叫花子忽然出现在苏泽远身边问。
苏泽远被他吓的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当然他也是故意这样因为叫花子就喜欢看到别人被吓。
“你看你这小胆儿完蛋玩意。”
叫花子果然大笑。
苏泽远一脸无奈的说:“我想事情呢你忽然就过来了跟踏马鬼一样!”
除了苏泽远外这没有人敢和叫花子这么说话。
这种特权也让苏泽远在叫花子的团队中非常的有话语权。
而且在地面上现在已经没有人不知道“军师”这个名号了。
甚至有很多人在传叫花子能有今天都是被“军师”给出谋划策带出来的。
叫花子也没否认过这个流言而且对苏泽远越来越信任。
“那你说说你想啥事儿呢?”
叫花子问。
苏泽远想了想说:“前些天你不是提议派人去他们手底下打探消息嘛今天有消息传回来了。”
“啥消息?”
叫花子忙问因为他知道能搞事情了他最喜欢搞事情了。
“我现在清楚了每天保护老齐的有多少人了。”
苏泽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