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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有什么叛逆情绪之类的,万一给人逼急了,故意说一些假话来欺骗我们,反而容易让我们掉进陷阱,也会使得我们被迷惑,更加难以离开这个鬼地方。”
“而且,其实我也有注意到,哪怕被我多次恐吓威胁,那个旅馆老板,他人怂归怂,但也并没有真的一怂到底,甚至还敢咬死了,非要多赚一笔不可。”
“并且多次试图阳奉阴违。”
叶天成一边思考着,一边说道:“所以呢,咱们也不得不忌惮,人家敢在这儿开黑旅馆,未必就完全没有倚仗,再说了,他又是怎么在这个地方活下来的?又是怎么知道,应该如何在这个地方活下来的?”
“他到底还有些底牌,还是不必这时候,就把人给逼急了。”
“不然的话,万一叫那个旅馆老板狗急跳墙,对我们来说,也未必就是件好事情,这黑旅馆,咱们目前倒还住得,如果不住在这里,想要找其他能住的地方,也未必就简单了。”
聂崇阳听着叶天成的推断,想了想后,也开口说道:“我想那个旅馆老板,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咬死了,一定要从我们手里头多要点钱,我怀疑,在这个地方找个安全的住处,可能还真不容易。”
“他也许仗着这一点,知道我们未必有法可选,没什么选择,也有可能是他的底气之一。”
叶天成就赞同的说道:“确实如此,也有这种概率。”
说到这里,聂崇阳又有些好奇的问叶天成说道:“说起来,我倒是有一些感兴趣,你为什么会突然提出,非要那个旅馆老板,给咱们开个单据?”
“这么做,有什么特别的用意吗?”
“如果旅馆老板真的打定主意了,要黑吃黑,那他多的是借口,这个单据有没有,应该都未必有什么用吧?”
听了聂崇阳的问题,叶天成就跟他解释说道:“其实,有关单据这个事儿,本来说,应该确实是有没有,都没有太大区别,我只是按照正常逻辑,并且存了试探的心理,会提出开单据这一点,原本也并不是一定非要要到单据不可。”
聂崇阳疑惑地发出了一声疑问,“嗯?”
叶天成说道:“正常人来讲,就算接受了被敲诈,也不一定就会情愿,自己可能再一次被敲诈,肯定就会想要防微杜渐,一般人能够想到的办法,条件反射就是让人立字据,那自己也就算是有了证明和证据了。”
其他三人都理解的点了点头,认同了。
这一点,确然是合理的,一般正常人也都会这么去想,也的确是合乎逻辑,并没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