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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楚卿轻轻摸了摸凌暮微凉的脸，细声细气的说道：“母亲，你不用说抱歉，我也不用。”
凌暮看着她心中突然生出许多感慨。
不过四岁的年纪，寻常孩子都还没有记忆呢，而她却已经能和自己说出这样的道理来了！
她的眸光暗了暗，发现她竟从来不知这孩子是什么时候成长到了这样的地步，甚至于，小楚卿是什么时候会说话，什么时候会唤娘亲的，她也一概不知道。
轻叹了一声，凌暮握着小楚卿的手紧了紧，温柔的开口说道：“小楚卿长大啦，母亲很高兴，我们马上就可以逃离这山外山了，我和你保证，这些年的情况再也不会有了！
“我会尽力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凌暮和小楚卿相互对视着，之间的温情都溢了出来，蔓延到了身旁其他人的身上。
金鬼抿唇轻声地笑，用胳膊肘捅了捅身上的火鬼。
“小暮姐这么温柔的样子也就只有在小楚卿的面前能看到了。”
火鬼眉头轻挑，低声开口道：“你猜小暮姐这些话里面有几句是真心的？”
“你什么意思啊？”金鬼眉头微皱，“虽然小暮姐的心思的确是难以捉摸，但是你也不至于这么揣测她吧，那可是小楚卿，她的亲生骨肉，必然是会真心对待的啊？！”..
火鬼耸了耸肩膀，“这可不一定，若小暮姐当真这么重视小楚卿，怎么可能这么放心的把她扔给阿水带着？”
“那还不是因为小暮姐要去处理那些结阵点没有时间，而且她本来也不太会吗？”
火鬼却摇了摇手指，“可不只是这四年，小楚卿刚出生那会儿小暮姐的表现如何你应该也看见了些吧？除了第一次好奇，其他时候你见过她主动抱孩子？
“怕是这些年来，抱过小楚卿的次数还没有我抱过的次数多呢。”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说小暮姐其实是个冷血无情的人，连在自己的亲生骨肉面前都要装出一副虚伪的深情模样的人？”
金鬼看着火鬼的眼神有些晦暗不明，让火鬼瞬间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我又没有这么说，我只是......”
“阿火！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我们现在是小暮姐的附从鬼，时间过去越长我们之间的联系就会越紧密，你自己都不知道哪一天你的心里想法不知不觉的全部被小暮姐知道！
“这样的话日后不许再说，任何有关她不好的想法也趁早抹消，你也算是了解她，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
听着金鬼的低声警告，火鬼眼中出现了几分恐慌。
的确，在山外山上的日子过了很久了，自己似乎也快忘记了凌暮到底是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
他点了点头，接着小心的看了眼凌暮和小楚抱在一起的背影，不知怎的，光是看着一个背影都觉得十分压抑。
“阿火，你不能忘了，小暮姐她道现在还没有原谅我们，所以一定要记住自己的身份，是赎罪的附从鬼，她可从未把我们当成是朋友。”
火鬼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另一边的凌暮牵着小楚卿的手站起身来，敛去眼中的温柔之色，转眼看向了金鬼。
“阿木有回来过吗？他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金鬼摇了摇头，“自从四年前小暮姐你让他不要在往这边跑免得引起天道的注意，我们便一直没有他的消息了。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不解的问道：“阿木难道这么久都没有与你联系过吗？不会的吧？小暮姐你可是我们之中唯一一个可以与他有联系的人了！”
凌暮摇了摇头，“上一次他利用神海传话给我已经是差不多一年以前了，那次与我汇报了风暴降临的时间之后便再也没有消息了。”
金鬼的神色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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