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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未说完便被凌暮打断，“没什么可是的，师父的话你也不信吗？快去帮我弄点吃的过来吧，要不然师父我真的马上就要饿死了！”
听见这话，离山赶紧朝着石锅跑过去了。
看着小姑娘离开的背影，水鬼眉头轻挑，“还从未见过你对除了蓝霄宫之外的人这么耐心，说吧，看上小姑娘身上的什么了？”
凌暮冷嗤一声，“我在你眼里，就是个这么自私的人？”
水鬼耸了耸肩膀，“你自己什么样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吧？”
无奈的摇了摇头，凌暮转眼看向忙碌着的离山，轻声开口说道：“我很喜欢她，即便没有她对我的救命之恩，也很喜欢，不管你信不信，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看着凌暮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水鬼眉头轻挑，“是吗？所以你收她为徒了？”
凌暮收回视线，“收她为徒也不仅仅是因为喜欢这一个原因，她在幻术上很有天赋，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就已经学会了幻形术和简单的幻境制造，比我当时学习幻术的时候，只差那么一点点。”
水鬼有点儿想要翻白眼了，果然，凌暮还是那个凌暮，脸皮厚又自大。
“行了，不说这些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凌暮点点头，“浑身都疼，没力气。”
“旧伤未好，身体亏空，又添新伤，怎么能不痛啊？你啊你，当时就不应该和天道对着干的，这下好了，来了这鬼地方，还差点儿连命都没了。”水鬼不满地说道。
凌暮抱着双手，姿态随意慵懒的向后一靠，嘴角带着笑意。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和天道这梁子已经是结下了，他最好祈祷他能杀了我，若是让我活着离开这山外山，总有一天要杀到狗天道老巢去，让他把我受过的痛苦，轮番翻倍体验体验。
说这话时，凌暮眼中闪过几分凶狠神色，转瞬即逝，接着又轻笑着看向水鬼，“你也会陪着我的对吧？
“一则契约牵制着你，二则，天道也发现你了，对吧？”.
闻言，水鬼眼中神色变得深沉，沉默着未发一言。
今日自己的鬼火一出，鬼气四散，天道想不发现自己也难吧，本该在百年前就全部消失的鬼族竟然死灰复燃，天道之后一定会不择手段的追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