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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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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玩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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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知淮听出来了也看出来了。

    南姑姑是个笑面虎,对她言辞恭敬,内心轻蔑。

    许知淮不想惹麻烦也不想任人拿捏,现在她手里的筹码太少了。只是***好,卫漓能对她多上心呢?而且情势如此,必须忍耐。

    这幽静的小院被南姑姑带人装饰一新,倒也舒适。

    芙蓉暖帐,绫罗绸缎,一日三餐吃得更是精细。

    一碗粥都要放入几十种食材,小火慢煮,耗尽功夫。

    锦婳见了这阵仗,暗暗惊奇,本想和姑娘说几句悄悄话,可惜总是找不到机会。

    南姑姑就像是姑娘的影子,时时刻刻紧随其后。

    被人监视还不是最难的,训练身段才最苦。

    下腰拉筋,水袖花手,样样皆要从头学起。

    这样的日子,从深秋到初冬,仿佛无穷无尽。

    许知淮渐渐有些烦躁,任人摆布也就算了,偏偏她的月信还迟迟没来。

    虽然以前也有过几回拖延,但眼下不该是出错的时候。

    南姑姑每日事无巨细地“照顾”她,自然有所察觉。她没有直接问许知淮,而是将锦婳叫到自己跟前,锦婳紧张不安,说了实话。

    毕竟,姑娘只跟过一个男人,就是青衣侯。

    南姑姑算算日子,眸光一沉。

    她带着锦婳一起来见许知淮,当面问她月事推迟的事。

    许知淮看着锦婳一脸怯懦地看着自己,心里微微有些恼,只对南姑姑道:“这种事本来就时准时不准的。你们有话只管来问我,不必难为锦婳,她是个实诚孩子。”

    南姑姑摇摇头,一脸严肃认真:“姑娘这话错了,再没有什么比这件事更重要了。姑娘是聪明人,怎会不知其中的厉害。”说完,她拿出一方手帕对折两叠搁在桌上,郑重其事道:“请姑娘伸手过来,让我号号脉。”

    许知淮蹙眉:“姑姑原来还会诊脉?”

    南姑姑笑而不语,又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许知淮隐隐不安,伸出手腕,放慢呼吸。

    南姑姑低眉敛目,三指轻搭,有模有样。

    须臾,她收回了手,那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结果。

    短暂沉默后,许知淮问道:“如何?”

    南姑姑淡淡回应:“姑娘并无大碍,有些气血不畅,用心调理几日就是了。”

    许知淮猜她不会说谎,却也觉得没这么简单。

    南姑姑很上心,立马取了汤婆子,又亲自给她配药熬汤。

    许知淮闻闻味道,满是红枣的清甜。

    谁知,她喝过之后,一阵阵困意袭来,身体也随之沉甸甸往下坠。

    许知淮直觉不妙,抬眸看向南姑姑,指了指桌上的汤碗,有气无力道:“你给我喝了什么?”

    南姑姑静立不动,面沉似水,一个字都没有说,只静静等着许知淮无力睡去。

    天黑了,烛光朦胧,照亮一室幽静。

    许知淮眨了眨沉重的眼皮,神思恍惚,她看到床边有个人影儿,下意识地唤了一声。

    “谁……水……”

    不知为何,她的嘴里有股浓厚的苦味。

    人影慢慢靠近,渐露真容。

    卫漓双手背在身后站在床边,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侯爷!”

    许知淮震惊且诧异,撑起身子坐起来,使劲勾了勾僵硬的唇角,勉强微笑:“侯爷您终于来了。”

    卫漓锦绒华袍,修身挺拔,肩上的披风散了散,露出前襟金稽银鳞的瑞兽熠熠生辉,宣示着他高高在上不容反抗的威严。

    他似乎来了很久,身上没了寒气。

    卫漓垂眸看她,忽而抬手抚了一下她的脸颊,柔软光滑的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细嫩。

    许知淮紧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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