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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
“摄政王之所以膝下无子,皆是因她年轻时行事乖张惹恼了先祖,这是皇室先祖对她的惩罚!”
“哗——”
有人惋惜喟叹,有人痛骂活该,还有人将心比心,难免对摄政王多了些许同情之意。
那从京都来的人,在京都时还从未有过被这么多人关注的时刻。
他痛饮一杯,还想继续往下说。
不想,桌前猝不防多了道陌生身影,少年郎不请自来,款款落座,他压低的声音不知是在同谁讲话,
“当众议论摄政王,应处以截舌之刑。”
温言安撑着下巴,笑弯了眼,问:“方才听你说的最为欢快,莫不成是因你舌头很多?”
“……”谁舌头多!骂谁呢!
这话一出,议论之人顿时少了许多。
也有不满想要反驳者,一旁用膳的陆时晏慢悠悠丢出根银针,刚巧扎在说话者手边之处。
温言安笑意不变,他拔掉桌上的银针,拿在手中把玩。
“再有下次。”他虚空比划了下,停在脖颈处,“扎的就是……这了。”
成功被恐吓的客人:“……”
纷纷埋头干饭,谁也不敢再说。
但摄政王无子一事,却是不争的事实。
温言安重新回到位上,一脸感激向陆时晏道谢。
“原来陆兄才是深藏不露,武功高强!”
陆时晏摆摆手,只应了句‘一般"。
“衙门办案!闲杂人等回避!”
突兀的声音响起,扰了客栈的平静,十来位衙役冲进客栈,陆时晏一眼就在其中瞧见位熟悉的身影。
温言安饭也不吃了,指着人群中那道熟悉的身影震惊道,“陆兄!那那那……”
陆时晏毫不犹豫拿了根鸡腿堵住他的嘴,“嘘,别出声。”
他们坐在拐角处,依照周盼的视角,刚好有根柱子将他们掩饰挡住。
陆时晏垂下眼睫,思忖着周盼来此的目的。
不远处,为首的衙役还在喊着掌柜。
掌柜上前,对几人点头哈腰,丝毫没瞧出土匪周盼也在其中。
不。
陆时晏记起周盼曾言的那句话,平凉县县令是她嫂嫂。
也许是发现了,却没人敢说罢了。
“我等奉旨办案,追查周闲被害一事。”为首的衙役仰着下巴,神情高傲,“根据目前得知的信息,合理怀疑凶手就在你的客栈当中。”
掌柜肉眼变得慌乱起来,“这,这……”
不等掌柜解释,衙役一把推开她,环视一圈,指着全场穿着最为华贵之人,当即道,“把他抓起来!”
老老实实吃饭的京都人:“?”错愕抬头。
不是,他没犯错啊!
眼看着真的被抓,京都人试图辩解,“抓错了抓错了!我才刚来平凉县没几日,我根本就不会武功,如何杀人!”
“哼!”衙役置之不理,“有什么话,到公堂之上,跟大人讲吧。”
“带走!”
京都人震惊,“你们这分明是滥用职权,胡乱抓人!”
衙役不耐烦问,“谁说我们胡乱抓人了!那外面的马车是不是你的。”
“是我的,可……”
“是你的就行,抓走!”
“放开,我冤枉……”京都人欲哭无泪,他就想来吃个饭而已啊!
抓了人,甭管是不是,但好歹让她们这些衙役有了交差的由头。
衙役们丝毫不顾京都人口中高呼的‘冤枉",利索将人丢进大牢,等候审判。
…
客栈。
衙役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一会提着人不见了踪影。
客栈也因此安静许久,掌柜年纪大了,踉跄半天才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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