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宣侧夫上前两步拉着谨君的手,口中还颇为兄弟情深地说道。
“算起来,我与谨君也是多年未见,上次进宫来的匆忙,两手空空实不应该。”
“这不,那日回府,就被我家妻主好一番训斥,勒令我下次再寻个机会进宫,这礼呀,定要将给谨君补上才是。”
谨君打量着他唇角的弧度,眸光下移,扫过二人相牵的手,眸底迅速掠过一抹不适,转瞬间,他也跟着应和道。
“如此,倒是宣侧夫有心了。”
宣侧夫:“……”有心归有心,能不能别一口一个宣侧夫的喊!
真刺耳。
奈何顾忌着谨君在后宫的身份,宣侧夫强忍着心中不满,又道。
“说来谨君比我还要小上一岁,我若是对谨君以弟弟相称,弟弟莫要怪罪才是。”
谨君:“……”他说不怪罪,他就会不喊吗-_-||
谨君没应这话,他不着痕迹抽回手,又重新在桌前坐下,端起杯盏轻抿了口,不疾不徐问,“宣侧夫今日来此,于本君似是有事相求。”
宣侧夫一听这话,眸子一转,心底又起了心思,面上笑意瞬间消散,索性长叹一声,苦涩摇头叹道。
“即是被弟弟看穿,那哥哥也就不瞒着了。”
端着杯盏手都要不稳的谨君:“……”谁是你弟弟!!
他没接话,宣侧夫也不尴尬,将府上谢哲轩的事,真假参半说了出来。
“其实追根究底,还是我不知礼的小儿子。”
“虽说帝姬已娶驸马,可哲轩他就是对帝姬念念不忘,”
“整日都在府上扬言非帝姬不嫁,这身子骨啊是日渐消瘦,我这当爹的,瞧着眼底是疼在心底。”
许是说至兴起,宣侧夫从怀里摸出张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
宣侧夫眸底氤氲起泪,哭哭啼啼,好不凄惨。
哽咽道,“我瞧着哲轩如今这般模样,实在是疼在紧,就寻思着进宫一遭,想请弟弟帮帮忙……”
谨君听此,脸色隐隐变了变,他唇线拉直,沉声问,“宣侧君此言何意,想让本君如何相帮?”
一听这话,宣侧夫帕子一收,面上哪里还有半点苦涩,丝毫没有发觉谨君脸色不对的他,这会还自以为深得谨君的信任。
宣侧夫刻意放低了嗓音,按捺不住激动道,“倒也简单。”
“听闻这陆时晏嫁入帝姬府也有多日,却迟迟不听府上传出消息。”
“我家妻主已经借此机会,在陛下面前提起为帝姬纳妾一事。”
“驸马之位即是已有人选,哲轩同我也曾说过,他愿意退而求其次,嫁给帝姬做侧夫倒也无妨。”
宣侧夫笑笑,扯回正题,“此番若是谨君能在陛下面前,为我家哲轩多美言几句……”
宣侧夫冲他使了个眼色,剩下的话不言而喻。
谨君:“……”他美言个屁!他是什么蠢蛋吗!
回想起方才宫人对他说的话,谨君深吸一口气,嗓音冷冽,直言拒绝道,“倘若单是因帝姬无子一事,而劝帝姬纳妾。”
“本君还是奉劝宣侧夫趁早死了这条心。”
宣侧夫流露几分不满,“谨君这是何意?莫不是连这点小事,也不愿帮我宣王府不成。”
明明是为谢哲轩而来,到头来反倒变成是整个宣王府的事。
宣侧夫这话的意思,不就是在明晃晃的威胁他。
谨君冷哼一声,态度也越发不耐,“看来宣侧夫还不知晓,帝姬的驸马今日刚被太医院查出怀有身孕,且两月有余。”
“帝姬本就专宠驸马,如今又查出驸马怀有身孕,宣侧夫口中所说的纳妾一事,更是想也别想。”
宣侧夫:“???”他先是一怔,旋即下意识认为是谨君在骗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