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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鹜,就连唇边时常能让人看到的笑意也随之消失不见。xь.
容君眉心微拢,“淑采信?那是谁?”
宜君转瞬间敛去异常,轻笑出声,“容君哥哥忘性怎的这般差,淑采信不就是淑君哥哥,半个月前,咱们还一起坐这儿打麻将呢,容君哥哥莫不是也全忘了…?”
宜君唇角勾起一抹寒凉的笑意,拿骨扇遮掩着,半真半假打趣道。
容君只是睨了他眼,“淑采信怀孕自是喜事,宜君,本君还有事,先回了。”
难得,这次离开容君主动同宜君说道。
宜君诧异一瞬,转而不知从哪掏出帕子掩嘴轻笑,“好呀,本君也有些乏了,正琢磨着要不要先回宫,倒是跟容君哥哥想一块了呐。”
“那……容君哥哥慢走,咱们呐改日再约~~”
容君:“……”他唇角抿成一条线,脚步不停匆匆离开。
谁要跟他改日再约!
殊不知,身后人望着他的背影,唇边扬起的笑一点点落下。
手中捏着的手帕被他丢弃,他荡着秋千,手中骨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手心。
微微抬眼,望着渐渐暗下的天空,语调悠悠,疑惑叹息道,“怎么就……怀孕了呐……”
…
惠兰宫。
“殿下息怒!”
惠侍君得知消息后恍若疯魔,脚边满是摔碎的瓷片。
他随手拿起瓷片,抓住离他最近的宫人。
“啊!殿下饶命!”
“你跑什么……”惠侍君喉咙里发出古怪的笑声。
他歪着头,似乎想笑,带动面中那道丑陋的疤痕越发骇人。
“你的脸,似乎有点好看……”手中尖利的瓷片一点点下滑,力道加重。
“啊!”
“殿下!殿下饶命!”
鲜红的血液倒映在他的瞳孔,惠侍君没有半点惧意,反倒多了几分癫狂。
“陛下最宠爱的人分明是本君,淑君那个***,他算什么玩意!”
“他怎么可能会怀孕!”
“撒谎!他一定在撒谎!”
“你去,你也去告诉陛下,本君……本君也有了,本君要为陛下诞下唯一的帝姬!”
惠侍君用沾染了鲜血的手,抚摸着他的肚子,面上满是憧憬。
宫人不答,他猛地抓住她的头发,使她后仰着头,她挣扎不开,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本君让你去!你为什么不去!”
“你在叫什么,你在叫什么,你也在嫌恶本君丑陋吗!”
“啊…!”惨叫声渐渐变弱。
惠侍君一双眸愤恨地瞪着她,呼吸跟着变重,手中的瓷片一下又一下,直到鲜血淋漓,看不出原样,他神情癫狂,忽地大笑出声。
“陛下最宠爱的是本君!永远都是本君!”
…
入夜,月色在阴云的遮盖下忽明忽暗。
御书房。
女帝从一堆奏折中抬起头,“梅寻,几时了。”
“回陛下,戌时三刻。”
女帝抿唇,她透过窗户看到夜色,乌云遮月,想来今夜有场大雨。
念头刚起,候在殿外的小侍匆匆走进来,道。
“陛下,皇太君来了。”
话音刚落,皇太君人未到声先至。
“女帝,淑采信怀孕,不宜待在冷宫。”
“快速速命人将他放出——”
…
皇太君在小祠堂待了一日,他吃斋念佛多年,各路神仙近乎求了遍。
祁氏祖先怕是也被他叨扰的不厌其烦。
如今,他毕生所愿便是能为女帝求到个帝姬。
如此,百年之后,黄泉之下,他也能对得起祁氏列祖列宗。
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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