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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写下“姜姜”两个字。
正准备往下一个崽崽桌前走，突然被绵绵抱住了手臂。
姜知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绵绵，怎么了？”
小家伙搂抱着她的手臂，低着头沉默片刻，奶呼呼的声音入耳：“姜老si等绵绵离开的那一天能不能要一张老si的照片呀？这样等绵绵回去后，也能看着老si的照片，记住老si的样子。”
姜知心头一颤。
鼻头莫名一酸，眼眶微微泛红，眼睛湿润，差点没憋住在崽崽们面前落泪。
她赶紧扬起下巴，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微微迷了眼。
强迫着让自己的眼泪不要流下来。
缓了片刻，硬生生将眼泪逼回去后，红着眼眶伸手轻轻抚摸着绵绵头顶，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哽咽：“绵绵，老师会给你一个更好的礼物。”
绵绵抱着姜知的手臂，亲昵蹭了蹭。
似乎是想在身上留下她的气味，亦或是想记住这个气味。
抱了好一会儿，绵绵干脆直接抓着她后背的衣服爬到了他她肩头，趴在她的肩膀上不肯松手。
姜知也没让她下去，任由着她趴在自己肩头。
按道理来说三岁的熊猫应该已经算成年了的，怎么也不可能这么小只。
但也有可能不是一个世界的原因吧。
姜知肩上趴着绵绵，挨个挨个将名字全部收了上来，写在本子里。
老师们全都变回原形，基本上都在宿舍里没有到办公室来，似乎都在有意无意的躲着她。
除了盛意老师原身太过庞大，只能趴在后院睡觉。
而且崽崽们变回原形也不好让他们画画之类的，就让他们自己在院子里玩了。
姜知拿着那些名字回到办公室，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绵绵趴在她肩头微微眯着眼睛，要睡不睡的：“姜老si，你这是在干什么呀？”
姜知在位置上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
“老师准备将这些名字放在视频最后面，让喜欢幼儿园的哥哥姐姐叔叔阿姨们来挑选那只阿拉斯加的名字。”
“阿……拉斯加？”绵绵又踩着她的衣服往上蹭了蹭，“是狗狗的名字嘛？它有名字了，为什么又要取一个名字呀？”
姜知笑着摇了摇头：“阿拉斯加是它的品种，并不是它的名字。”
“品种……哦”
绵绵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小脑袋，继续趴在她肩头，看她做事。
没一会儿就趴在她肩头迷迷糊糊睡着了。
听见耳畔传来平缓轻柔的呼吸声，姜知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
小家伙正闭着眼睛，整个人挂在她肩膀上睡得很香。
还隐隐约约能感受得到从肩膀传来的温度。
暖呼呼，软绵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