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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又一言难尽的表情。
“年年姐，你是不知道，我一睁眼就变成了这个老头子的模样，差点吓死我。”对方又继续道：“还不如当初顶着你那张脸呢！”
沈年年依旧是一头雾水。
云之衡没有看出来，但顶着圣灵仙尊那张脸的宋朝辞，却察觉了其中异样。
他拉住自家依旧在絮絮叨叨的师弟，道：“沈姑娘这是没有认出我与师弟吗？”
云之衡闻言，立即僵在原地。
他随之看向沈年年，就见沈年年神色依旧陌生。
陆温言淡声的说着，语调微微落寞：“她入这个幻境后，失了记忆，连我也不认得了。”
“怎么会？”云之衡大吃一惊：“年年姐，你连我也不记得了？”
沈年年：“……”
这老头，好聒噪。
她点了点头：“不记得了。”
云之衡紧接着露出伤心欲绝的表情，沈年年一时觉得难以言说。
果然，皮囊是至关重要的。
若是书中的俊秀少年云之衡露出这样的表情，或许她还会觉得惆怅。
但这老头的脸……委实让人看不下去。
她别开脸，目光落在陆温言的脸上。
还得是陆温言生的好看。
“你们怎么知道云霄的打算？”沈年年深吸一口气，又将视线落在云之衡和宋朝辞身上：“那些修士之中，唯独你们二人没有被他的邪术所吸食灵力。”
“前些时日，云霄寻上几大宗门，以魔族即将掀起腥风血雨之名，求助各大门派。”
“那时，他提出可以古籍中失传已久的绞魔阵诛杀魔帝……”
说到这里，宋朝辞看向陆温言。
“那本古籍上记载，为保证绞魔阵阵法奏效，绞魔阵众的修士必须修为达合体期。且还需以众人的鲜血，炼制归一丹，并让每个绞魔阵的修士都服下归一丹。”
所谓绞魔阵，的确真实存在，只是绞魔阵失传千年，如今仅剩下残破的几页。
在云霄拿出拼凑出来的绞魔阵后，所有人都基于云霄的人品以及对魔族即将挑
起的纷争之中，毫不怀疑的照着那拼凑而出的绞魔阵去做。
“但我与师兄皆是不信云霄的人品。”云之衡说道：“所以我们以鸡血代替了自己的血，假意服下那归一丹。”
说到这里，他眼中浮现邀功般的自得之色。
“云霄不知我与师兄早已换了灵魂，所以我们便将计就计。”
“本想看看他要耍什么花样，没想到他竟是一早便打算以邪术夺取大家的修为！”
“或许并非邪术。”沈年年忽而说道。
云之衡和宋朝辞皆是朝着她看过去，等着她的下文。
陆温言唇角扬起。
沈年年总是这样，脸上的神情很是生动，让人移不开目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