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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悉，只心中诧异，并没有半点猜测。
“这是……”曌渊眉梢微微一蹙。
只下了一半的棋，曌渊知道，卫晞也没有了继续的心思了。
而这莫名出现的红线，便是换命数的体现。
陆瑶琴终于还是在他的这番话下，哭得像个泪人。
他并不是不知陆瑶琴过往，在最初求娶的时候，陆瑶琴百般拒绝，也曾以此事告知他，劝他莫要痴心错付。
卫晞安抚着她，直至她情绪稳定下来。
但只是在他询问出口的一瞬间，陆瑶琴的脸色却微微变了变。
他道：“此乃邪术，有违天道，夫人遭人蒙蔽，不知这邪术的反噬。恐怕最后，我与温言都会命丧黄泉。”
至于是谁所为，曌渊觉得，其实已然一目了然。
所以，他理解陆瑶琴对陆温言的恨意，正是如此，他才更明白她待自己与星儿是如何珍视。
亲自送走了曌渊，卫晞才沉了沉心思，朝着主院走去。
身处主院内宅的兰花院，是陆瑶琴所在的院落。
下一刻，便见卫晞神色一变，他强压下心头的情绪，朝着曌渊道：“多谢曌渊兄提醒，此番我定会查个清楚。”
下人们都离开后，卫晞才斟酌着语气，将心中所想，询问出口。
卫晞点头，一脸歉然：“今日招待不周，曌渊兄见谅。”
他恨不能早些遇到她，为她挡去一切灾难，为他挥退一切恐惧。
卫晞望着眼前之人，忽而那股子想要责问的冲动，烟消云消。
“温言，过来。”
说到这里，曌渊想了想，下意识看了眼卫晞：“卫兄莫怪我多事，或许此事，与卫兄的身体有关。”
卫晞从前在战场上伤了心肺，落下病根。
纵然陆瑶琴在那之后又否认，辩驳了一二，他还是摇着头，将曌渊所说的，告知陆瑶琴。
但他知道了她的那般过往后，对她有的也只是怜惜与痛心。
“瑶琴，我并不惧生死，只恨遇到你太迟。倘若我活着，却让你陷入痴妄，我倒不如现下便刎颈自缢。”
卫晞惊诧看向他。
“此等邪
术有违天道，恐最后换命之人与这位小公子，都要死于非命。”
他只简单将陆瑶琴给其营造的假身份，告知与曌渊，旁的话并没有多言。
卫晞见此，又打发了陆温言。
他才望着陆瑶琴，轻声问：“瑶琴，告诉我，你请的那个会邪术之人，到底在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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