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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自来睥睨天下,怎能容许有人如此将他的形象拉低?
堂堂魔帝,为女子绣衣,想来即便是他,也不愿让人知晓。
但蒙着白纱的眼前,却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所以,她便试着以灵力汇聚,果真生出了能攻击人的藤蔓。
君上就这样……放过他了?
他不敢多说,只战战兢兢道:“方才有两个仙门弟子潜入魔域,似要生事,眼下已被逮住,关入了魔窟之中。不知君上可要审问他们?”
“晚些时候再审问。”陆温言依旧温润从容,只挥了挥手,朝阎罗道:“你退下罢。”
可预想的痛楚并没有袭来。
他难掩震惊,脱口道:“君上竟亲手为沈姑娘绣了……”
所以,这一次修炼,连续数日,沈年年都滴水未进。
可大抵也是因为如此,那个早已陨灭的家伙,才会那般疯狂的笑着说……他是天生的魔物,天生就该手染鲜血,屠戮天下的妖邪。
只是,无照使的兵器是长枪,但她却是使剑。
却见陆温言仰头看她。
沈年年一瞬间耳根子泛红,但她素来是个性子强硬的,决不允许自己显得这样狼狈。
若是光凭皮囊,要说陆温言是魔,谁也不信。
但越是如此,她越是能感受到他心口剧烈的跳动。
沈年年不知道,陆温言在茫然什么。
蛟纱在日光之下,显出流光溢彩的色泽。
“你欢喜我的容貌,是吗?”
沈年年隔着轻纱,看见他的脸容。
“为何难为情?”陆温言不解,他想了想,补充道:“我从未有过难为情的感受。”
这一瞬,沈年年突然庆幸,陆温言给她的蛟纱,着实是好东西。
陆温言轻挥衣摆,以灵力将门开启。
隔着薄衫,她触到了他的身躯。
他想起,那个凡人……说他是个不知羞的妖物。
她微微俯身,唇角不禁勾起一抹笑。
话说到一半,他才察觉到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便见他紧闭的双眸微微弯起一个弧度,长睫轻颤。
只听陆温言道:“你方才要说什么?”
他眉间一朵淡粉色的莲花,长长的羽睫微微卷起,朱唇莹润,侧颜似玉。
更为奇异的是,纵然是这样的陆温言,她竟是也觉得……真是该死的惹人心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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