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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上的另一封信出了门。
通向祠堂的路在那深山密林中,非得到晌午正热烈的阳光才能完全透过来,所以此时的林中和草地免不了还是有些雨露,苏晓一路过来到祠堂门前时,脚底下的裙衫已湿了大半。
祠堂门前的两名弟子虽惊讶于她的到来,但到底对于这位云深人人深知的不久后的家主夫人给让行了。
这是苏晓第一次主动来到这里,这里一如第一次蓝曦臣带她来一样,无所不处地散发着绵延不断的香火气息。
蓝氏的祠堂远没有外面的佛堂那般庄重森严,它一如蓝氏的弟子,秉着高洁,守着三千家规的气质如兰的佼佼君子,它端庄,规矩,常年不断,不分昼夜,不分节日,香火不断。
苏晓首先对着那主位的牌位叩了下去,然后起身对着周边的牌位躬了躬身,随后才走到青蘅君夫人的牌匾前,将那封信压在了匾下。
一段时间后,弟子见她从里面走了出来,又如来时那般面无波澜地离开。
她离开祠堂后,并无立即回去,而是在这块后山游了游,看了那里的寒潭,看了青石径斜,看了葱郁的树和高耸入云的山。
最后她来到前院,这里是一整个蓝氏的仙府邸居。她晃了晃,不经意间走到了寒室,看了看怀中的盒子,不再犹豫地走了进去。正巧时昀从里面出来:“苏姑娘,”.
他连忙解释道:“宗主他,不在,……山下有事,他出去一趟。”
看他这般支吾的表情,苏晓直言道:“我已知道了,”这意思是他也不必再刻意隐瞒了。
时昀有些囧了。
她从怀里拿出那个盒子递给时昀,“他回来后,把这个给他,就说是我还他的。”交给他后,苏晓撇头就走。
拿着盒子的时昀,摸着头不知何意,连忙又紧接着问了句:“苏姑娘,可还有什么话要我传给宗主的?”
“没了,我想说的都在里面了。”
时昀看着她离开后,嚷囔了几句,又折回屋内,环顾了一圈,最终将盒子放在了放朔月剑架的旁边。
是夜,苏晓离开了云深,着一身简单的行装,拿着一个小行囊便悄然离去。
魏无羡发现她不在时是在翌日的早上,他来叫她,还有蓝湛,因为蓝启仁要见她。
时间一晃,已过了一月。身处乱葬岗的蓝曦臣怀揣着一枚阴铁回来了。
他的内心汹涌,他如苏晓进入这乱葬岗时的第一夜时被无名的怨念掣肘陷入了昏迷。幼时的他见到了母亲,母亲的身旁还坐着一位与她年龄相当姿容绝色的女子。又一晃,他看到了父亲亲眼瞧见了母亲杀了他的恩师,再一晃,母亲离去的那日,她的床头站着那位女子,女子低伏着,连声歉意。..
蓝曦臣的头痛了起来,他抚着头看着他站在的这座桥,恍然就觉得它很相识,他想到了阿月,那夜,他也是这样与阿月一起站在红鸾桥上,
他的唇角不经意勾起了一抹笑,忽然,他又暗淡了下去。脑海里的画面中呈现百年前那位姿容绝色的女子在那一役中跳下了断崖,年轻的父亲就站在那里。
蓝曦臣摸了摸乾坤袋里的阴铁,一向温润如玉的他此时也变得冷若冰霜,说来也巧,义城时,苏晓召唤阴石复原,缺的一块阴铁竟叫他在乱葬岗找着了,亏得他们这些人在乱葬岗住了快一年的时间了都不曾发现,也或许是因为苏晓下的暗黑之术禁锢了乱葬岗的怨气,倒叫它不能引怨以至不被人发现,
苏晓与魏无羡的相继离开,由着一群人的到来,在这里霸道横行,肆意妄为,小屋倒塌,用具破碎,昔日的小园子,莲花塘沉为死寂,青青绿绿,现如荒草一般的苍凉。
蓝曦臣除了带回阴铁这一个消息外,再就是告知魏无羡,乱葬岗被人端了,温氏的人都不见了。至于阿月的身世,他走遍了整个乱葬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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