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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们看护的人还好吗?瞧你们这身打扮,怕不是已经饿死了吧……”李夜墨皱着眉发问。
乞丐反驳道:“哪能!我们还没饿死,邓老爷子就必须平安无事!”
李夜墨长叹口气,“你们可以叫我夜先生,我是飞蒲草李夜墨的朋友,这次专程到浮阳城来见见邓老爷子,若是他还好,我会替飞蒲草嘉奖你们!”
乞丐听着要被嘉奖无动于衷,却是怯怯发问:“夜先生,我们堂主真的死了吗?”
“真的。”
李夜墨咬着牙回答:“先带我去见邓老爷子,此后若是你们还愿意守护邓老爷子,我会替飞蒲草给你们工钱,不过从此只是受我雇佣,与天门、火船、丐帮都无瓜葛了,你们若是想走,我会给一笔足够你们满意的钱,让你们这三年多的时间不会白费。”
乞丐们垂头丧气,将李夜墨带到镇远镖局。
这里的环境相较李夜墨和钟晓上次来时差了许多,上次李夜墨还是双花堂主,借着天门、火船的威势,加之大把的白银,大动土木帮忙修葺过,如今却比上次还要衰败。
门前的石狮子都叫人搬去了,木门斑驳开裂,牌匾颜色也暗淡了。
暗淡了也好,镇远镖局已经变得名不副实,莫说远,近处也不能镇平了,大门外,几个泼皮正在砸门。
张三四人赶忙上前推开泼皮,大声斥责:“做什么,不是早说不要追到家里来吗?三爷赖过你们的帐吗?”
“张三,这是你的赌债?”
李夜墨眉头一皱,他从一开始就不放心这四人,到底是市井里的泼皮无赖出身,恶习难改。
张三还未说话,旁边的兄弟解释道:“夜先生,你误会三哥了,我们倒是想赌,也要有钱才行呀,你瞧就我们这一身破烂,哪有赌坊肯给我们赊账!”
砸门的泼皮张狂笑道:“死瘸子,你要出头吗?”
李夜墨也笑起来,“不是不可以,但我想知道钱是怎么欠下的。”
泼皮刚好开口,张三一只手扣在他嘴上,请求几人要说也行,离院子远些。
泼皮白了张三一眼,把李夜墨请到一处茶摊,自己大咧咧一坐,手指张三道:“老爷子,你这个兄弟是外面来的过江龙,兄弟我是土生土长的地头蛇,在这个地界上,除了朝廷税赋外,还需要给我交些安全税,当然,我不能保证你们安全,但没交的,我保证你不安全!”
李夜墨轻笑:“所以他们欠的帐是应该给你的安全税?”
泼皮拍着桌子大喊:“何至呀,这四个家伙想
拉着我的兄弟翻了我的天,这我能忍吗?带着兄弟拆了他们的房子,他们欠了我一笔拆迁费,一百两银子。”
李夜墨扫了眼张三四人,张三嗫嚅道:“夜先生,您可能不知道,我们以前在平安镇的时候,威风得很,连朝廷的赋税都不交的,让我们给他们交钱,凭什么呀?”
泼皮们笑起来,“还能凭什么,凭你打不赢我们,不想吃拳头,就要交钱!”
李夜墨喝了口茶,问:“这钱交了?”
泼皮道:“没交齐,说好了每月加上安全税给三两银子,这不是没交嘛,所以我们就找上门了。”
张三道:“夜先生,今天在街上拦您,就是为了这个银子的事,我们凑了二两,只差一两了……”
李夜墨道:“你们哪里来的银子?”
张三几人互相看了看,都有些不好意思,“卖些家具,我们也会去做些苦力活……”
这话一落下,破皮们哈哈大笑,“张三哥,你好歹算个人物,这混得也太惨了些,做苦力?真够牛马的!”
“和诸位没得比?”李夜墨问。
“差得远了,缺钱就去抢,缺东西就去拿,我们江湖中人最重要的就一个潇洒!”泼皮得意道。
李夜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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