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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妙,落子间可见大气磅礴,可见刘长史却乃旷达豪放之人。”
“长公主谬赞了,呵呵……江夏王爷真是教了个好徒弟。”
一旁观棋的萧宇一脸惊讶,而萧玉婉也面露诧异之色。
“刘长史,你是如何知道本宫这手谈之技是跟江夏王爷所学?”
“不只是这棋艺吧!恐怕江夏王爷教你的东西比这手谈之技更是玄妙万分。”
萧玉婉点点头:“每有艰难挫折之事,本宫都会去请教江夏王爷,每每点拨,总会有拨云见日之感,受益匪浅。”
“长公主聪慧,布局之间可见心思缜密,不疾不徐,稳重长远,见棋如见人,若刘某当年对长公主只有偏见的话,如今更多的是钦佩。长公主真乃巾帼英雄也!”
萧玉婉执弟子礼:“刘长史谬赞了。”
刘伯宣轻叹一声:“若长公主是男儿身,我大齐幽而复明,复兴之时指日可待了,但如今却只是在做裱糊匠,呵呵……”
“如今至尊年纪尚浅,假以时日可为一代雄主。”
刘伯宣摇摇头,不再发表任何评论。
萧宇觉得气氛有些不对,赶忙原唱:“真不知道皇姊棋艺如此精湛,改日教教我呗!”
萧玉婉笑道:“那日你教予驸马的五子棋之法也甚为玄妙。”
“那是玩玩儿而已。”萧宇笑道,“刚刚你们说到我父王,他可好,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他。”
刘伯宣表情有些复杂,也望向了萧玉婉。
萧玉婉说道:“宇弟,并非是本宫或者皇上阻挠,本宫去试过好几次,是王爷暂时不愿见你。”
“为何?”
“你父王只说你尚未准备好。”